r> 柳木想了想,點頭道:“你這話倒是不假,現今也隻有這個法子了。不過,他要是趁機向他們的背後勢力通報了此間事宜,讓他們有了準備,我們再要將他們揪出來,那豈不是很麻煩?”
“無妨。”秦城大手一揮,“若真是如此,我倒還求之不得了。你想想,這些人現在既然已經在軍營中鬧出了不小動靜,但是這些動靜並不能對騎兵發展造成根本性的打擊,他們要阻擾上穀郡發展騎兵,就必須解決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我這個驃騎校尉,隻要我這個驃騎校尉無恙,他們想要達到的效果就不會出現,也正因為如此,讓他們知曉此間事宜,實則是有利無害。”
“你倒是挺看得起你自己的。”柳木善意機巧道,“不過也確實如此,醜化騎兵發展事宜,殺了驃騎校尉,然後再興風作浪一番,火上澆油幾下,的確是阻擾上穀郡發展騎兵的最好路子,如果真發生了這樣的事,就連朝廷,不說一定取消會上穀郡發展騎兵的決議,至少也會將此事推遲個幾年,以避風頭。”
說罷,柳木看了看秦城,悠悠道:“若是果真如此,秦將軍這性命,可就危險了。”
“這個無需擔心。”秦城無所謂道,突然心中豪氣一生,吟道:“苟利國家生死以,其因禍福避趨之。”
“苟利國家生死以,其因禍福避趨之?”柳木跟著呢喃了一遍,頓時一擊節,讚道:“說的好!秦將軍果然大義!”
秦城見柳木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誇讚自己,尤其是那眼中的炙熱,神色間油然而生的敬重,絲毫不像作假,心中一時羞愧,差點兒臉都跟著紅了起來。
與柳木商議了這些,秦城便以驃騎校尉的身份在軍營中下了一道軍令,規定軍營戒嚴,軍中軍士沒有他驃騎校尉的允許一律不得擅自出入軍營。
而對於張士友等人,秦城則是做了一個“三不”的決定,即不審問,不定罪,不準探視。
安排完了這些,秦城便與柳木離開營帳,繼續到校場上轉悠,隨後秦城隨便尋了一個借口大大咧咧的將柳木支開,自己又去尋李虎,找到之後耳語了一陣,兩人便分開,隨後秦城又找到秦慶之,讓他暗地裏做一些事情。
接下來的半日,校場上騎兵教頭對車步老兵的技藝考核仍舊在繼續,待日頭落山,秦城便讓眾人散去,明日接著去做今日未做完的事情。
一日考核結束之後,眾軍士便各自回營,進食休息。秦城則將李虎柳木秦慶之三人叫到了軍帳。
“事情可都辦妥當了?”秦問三人道。
“妥當了。”三人紛紛抱拳道。
李虎道:“我和秦慶之秦隊正已經布置好了人手,軍營中一旦有些風吹草動,我等必能知曉,隻是不知這另外單獨挑選出來的幾人,要作何用處?”
秦城微微一笑,道:“其實這大隊人馬的作用都有限,主要還是要靠最後這幾人監視有嫌疑的人。”說罷,看向柳木,問道:“柳郎那邊如何了?”
“今日我奉命在校場上轉悠,果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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