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毅頓時漲紅了臉。
“樂毅啊,隻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秦城老氣橫秋道,說完才想到,這時代的人應該還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吧,沒想到樂毅臉一板,大喝一聲,道:“秦城,你休要忘了白馨欣!”
秦城一愣,心道這小子今日被自己折磨了半天,終於開竅了。
這三個月以來,其實秦城是去看過白馨欣幾回的,隻不過每次呆的時間都不長而已。
“白馨欣?白馨欣是誰?是哪家的姑娘嗎?”秦約敏銳的捕捉到這個關鍵的信息,問秦城道。
“是一個姑娘。”秦城一邊吃菜一邊說道,不給秦約和樂毅發難的機會,立即補充道:“她和我的關係就跟姐你和樂毅的關係差不多。”
“秦城!”樂毅咬牙切齒,低聲喝道。
秦約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微紅,馬上一筷子重重敲向秦城的腦袋,大聲怒道:“有你這麽說你自家姐姐的麽,還想不想活了?!”
秦城呆了一下,和樂毅對望一眼,然後又看了看秦約已經挽起的衣袖,對秦城躍躍欲試的模樣,兩人同時哀嚎道:“完了,姐發橫了!”
……
三人吃了飯,將屋內一應雜物收拾好,便要去秦城雙親和樂毅雙親墳頭祭拜,祭拜完了便要直接回郡城。
臨行時,秦約將屋門鎖好,伸手在木門上輕輕撫過,眼中流露出濃濃的不舍。
雖然,這隻是一處極為簡陋的小屋。
雖然,在這裏,她曾今吃不飽,穿不暖。
雖然,在這裏,因為屋子漏水甚多,她曾今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冒險爬上屋頂去蓋茅草。
雖然,在這裏,她背著那年幼的弟弟,同樣年少的她獨自哭泣過,也向天上的雙親呐喊過。
雖然,在這裏,埋葬了她人生最寶貴的青春年華。
雖然……
低頭,秦約低頭走出院子。
再回頭,關上有些破爛的籬笆門。
抬頭再看一眼空蕩蕩的院子,她的眼中終於留下一滴淚來。
這個地方,太厚重。
“姐……”秦城像小時候無數次做過的那樣,拉著她的手,輕輕喚了一聲。
秦約看了看眼前這個仿佛一夜之間長大的孩子,這個已經可以光耀門楣的男人,心中一下子開朗不少,擦了一把眼淚,她露出一個笑容,輕聲道:“走,去看看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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