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不能想,做他人所不敢做,並且功成,秦城已經成了眾人敬仰的對象。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種認同和敬仰,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大丈夫當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好!”秦城一擊節,道:“喝酒!”
“幹!”
一頓年夜酒飯吃到酣處,眾人也漸漸放開,到後來,眾人也都不談正事,專是插科打諢。樂毅南宮商兩人棄了自己麵前的案桌,提著酒壺酒樽就和秦城就著一張案桌用了,三人說些小時候的囧事,樂毅和南宮商自然免不了爭鋒相對,南宮商損樂毅一句,樂毅便要反唇相譏,到最後兩人見彼此戰力不相上下,一時間難分勝負,索性一起圍攻秦城。
奈何秦城小時候本就是三人中最差勁的一個,臭事兒一籮筐,像秦城當年用鼻涕粘泥巴做小玩意兒這種事都被南宮商和樂毅反複調侃,對此秦城滿心冤枉卻隻能苦著臉承受著。
南宮商和樂毅這一調轉刀鋒,立馬發現自己做了一個英明的決策,圍攻之下秦城果然不是對手,被逼得連連喝酒毫無還手之力,痛快得樂毅和南宮商一陣陣暢快大笑,笑著笑著就倒在了地上,還要旁人拉扯半天才能從地上給拉起來。
相比之秦城等人的大聲喧嘩,白馨欣等人倒是顯得安靜的多,三個女子湊在一起說話,倒也其樂融融。白馨欣本就是奇女子,什麽事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且心思玲瓏,而秦約自小就是女強人,性子和見地也不是一般女子能比,幾人一起倒是相談甚歡。
如此熱鬧,當真是一副團圓的景象。
一群本是苦命孤單的人,湊到一起吃年夜飯,熱鬧起來其實不是原原本本的一家人能夠相比的。
隻是這熱鬧之中異樣的滋味,除了當事人,又有幾人能夠理解?
不過縱使不能理解又如何?舉杯對飲,幾人成醉,已經是人生美事了。
到最後,南宮商和樂毅不分先後倒下,倒是看似喝酒最多的秦城,還能保持坐的姿勢。白馨欣等人見他們這番模樣,偷笑不已。
秦城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扯著嗓門大喊了一聲“來人,將這兩人拖出去……扔進客房!”便跌跌撞撞往門外走去。
白馨欣見秦城行走不穩,站起身就要去扶他。就在白馨欣剛站起身的時候,秦城突然快步衝出了正廳,奔到了院子裏,屋裏三人還沒來得及追出去,便聽見院子裏傳來一聲“碰!”的響聲。
三人快步到門口一看,就見秦城腦袋不知怎麽栽進了一個水桶裏,身子也倒在地上,旁邊一個仆人正要扶起秦城。看到秦約等人,那仆人忙解釋道:“方才小的正打了水,要去燒熱給主人們洗漱,不曾想剛將水桶打滿水,秦將軍就衝了出來,不知怎麽身子一倒,正好一頭栽進水桶裏……”
“無妨!”不等仆人說完,秦城已經站起身,將水桶從腦袋上拿下來,拍了拍身上的水漬,好整以暇道,看樣子倒是很自然,聲音也很清楚,“這個不關你事,深夜還要勞煩你煮水,倒是麻煩你了。你且先去燒水,待會兒給我送到後院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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