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幻想哪一天是不是有一個遊俠一不小心來到自己麵前替自己解決了所有的麻煩,而是想著自己去做那一個縱橫天下的劍客,幫助天底下受欺辱的小孩子們找回場子,當然,當時的公孫策想的是首先幫自己找回場子,先將那些官府衙門大佬們的世子公子什麽的全收拾到泥潭裏去吃泥巴再說。
公孫策的可敬之處就在於此了,尚且年幼的他在看準一個方向之後,硬是幾十年如一日,一如既往堅持了下來,雖然期間公孫弘已經變成了老公孫弘,雖然家裏曾經曆過連一把青銅劍都無法擁有的困境,雖然到現在為止他的武藝也隻是稀鬆平常隻能唬唬一般人,但是他總算是走過來了。
人可以什麽都不怕,但是不能不怕長大,長大了,世界就變了。
公孫策如今已經到了而立之年,但是除了會耍耍刀劍之外,別無長物。平日最好的也是與人切磋武藝,切磋贏了便大笑三聲揚長而去做足了俠客的範兒,切磋輸了便死活拽著人家教習自己武藝。後來實在是找不到人跟他切磋了,便化裝成遊俠在街頭賣藝。其實也談不上賣藝,因為他不要錢,隻要人家喝彩。當然,如果觀眾在喝彩的同時也能散些錢財的時候,公孫策舞劍一定會舞得更起勁。別的不說,公孫策認為肯散錢的肯定比隻肯鼓掌的對自己的認可度大嘛。
這些年,公孫策求武的曆程其實也是一部辛酸史。在全世界都不認同他夢想的時候,他隻能去街頭巷尾在陌生的平頭百姓麵前去尋找一絲安慰。
秦城和衛青聽完公孫策對自己生平的講述,不約而同沉默了下來,手中的酒樽斟滿了酒,在這一刻卻也似乎不忍心將它飲下一般。
樓外明月高懸,勾勒出幾團黑雲寂寥的輪廓,星辰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麵紗,北風吹不開重重迷霧。
公孫策已經喝上了不少酒,顯得有幾分醉意,他興致勃勃的將這些積攢在自己心中多時的話講完,也不去理會秦城和衛青的反應,一把抄起酒樽,一仰脖就將清酒灌進嘴裏,伸手抹了一把嘴,大讚一聲:“好酒!哈哈!”
縱然世人笑我癲狂,笑我淺薄,笑我無知,笑我可笑,又如何?有酒便飲三百杯,一醉解不了千愁卻可使我忘卻憂愁,我自肆意人生,何必去管他笑我?
若是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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