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名飄香樓“夥計”被打趴在地,匈奴特使回頭看了護衛一眼,一刀將正在和陳由纏鬥的飄香樓“夥計”砍翻,喊了一聲“分頭跑”便頭也不會跑了出去!
陳由來不及說什麽,也知道這時不是多說的時候,轉身就想跑,不料前腳剛邁出去,後腳怎麽都跟不上去,身體一下失去平衡,便一頭栽倒在地,回頭一看,卻是先前一名被砍翻在地的“夥計”正滿手是血的抱著他的後腿!
“鬆開!”陳由大急,沒被抱住的那隻腳狠狠踹在那“夥計”的腦袋上,按說這“夥計”本就受了極重的傷,腦袋上再被狠狠踹上一腳,應當是扛不住了才對,可是這“夥計”偏偏死死抱著陳由的小腿,腦袋也用力貼在陳由的小腿上,無論陳由怎麽用力踹,就是不鬆開!
“你娘咧,你倒是鬆開啊!”陳由看了一眼正在和秦城拚命纏鬥的護衛一眼,看出那護衛已經落在了下風,更是心急如焚,奈何這幾腳腳踹下去,那抱著他小腿的“夥計”已經鮮血流滿了整個腦袋,偏偏就是死死拽著他的腿不鬆開,他如同一根鉗子一般掐在那裏,硬的很。
踹了好幾腳之後,急得都想哭出來的陳由這才意識到自己手裏還握著一把刀,於是他罵了一句“狗日的”,揮刀便將這名“夥計”的雙手斬斷!
沒了雙手的“夥計”終於抱不住陳由的小腿,被陳由輕易踹到一邊,躺在地上沒了氣,一雙眼睛卻睜得大大的,好似在盯著陳由一般。
陳由被這個“夥計”死人的眼神嚇得心髒猛地跳動了好幾下,站起身的時候朝早已經沒了意識的“夥計”吐了口口水,轉身就跑,嘴裏不忘罵道:“媽-的,跟茅廁的石頭一個德性,又臭又硬!”
秦城接連劈斬好幾刀,沒有任何花招,隻有霸道的力道,將麵前的匈奴人震的連連後退,他微眯的雙眼開始變得猩紅,渾身的戾氣使得短刀揮出一刀比一刀狠。
終於,匈奴護衛承受不住秦城狂風暴雨一般的進攻,已經發麻到沒有知覺的手臂一個不小心,短刀便脫手而出。秦城趁勢一個大進步,短刀狠狠-插-進匈奴護衛的胸膛,然後迅速在裏麵攪動兩下,一腳踹在正在死亡的匈奴護衛小腹,接著反力將長刀抽了出來,帶出的鮮血噴到秦城臉上,將他的臉色染得如同眼眸一般猩紅!
此時,陳由正跑出不到十丈,秦城沒喊沒喝,事實上在他殺氣鼎盛的時候,他從來都是安靜的,隻有手中的刀越來越狠。他掃視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幾名“夥計”,邁開步子便追著陳由而去!
陳由奔出十幾丈,回頭看了一眼,卻正好看到一臉鮮血的秦城提著滴血短刀跟了上來,又苦又惱的陳由沒半點兒儒士風度的罵了一句,拚盡了吃奶的力氣向南城門的方向跑去。
夜晚的乾桑街道,兩個提刀的亡命之徒,開始上演一場生死追逐的血腥遊戲。
前番被“驚雷”刺殺,差點兒沒命的秦城,盯著陳由這個跟“驚雷”絕對撇不清關係的賣國賊,腳步奔馳如飛,手中血刀輕吟,心中殺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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