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城頗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這確實是他治軍頗為得意的一個地方。
“原來如此。”衛青麵露凝重之色,“秦兄如此一說,衛某真是豁然開朗!”說罷,他對秦城認真道:“若是如此辦法能在我大漢全軍中實行,其效用豈不是不可估量?”
秦城將沾了些油膩的手在衣袍上隨意擦了擦,略帶調侃道:“若能如此,衛兄可是軍中的千古功臣。”
“秦兄莫要打趣我。”衛青擺擺手,“此事,他日回了長安,我定然向陛下奏明。”
秦城點點頭。
天色漸暗。
衛青看了軍陣前跪著的一千餘匈奴人一眼,想了想,還是對秦城說道:“秦兄,這麽做,終究是有些不合適吧?”
“那以衛兄之見,還有什麽比這更好的辦法?”秦城反問道,語氣十分誠懇。
“......”衛青咬了舌頭,輕歎了一口氣,顯得有些底氣不足,“將俘虜置於陣前,以此來防止敵人騎兵進攻,這說出去,終究是對秦兄名聲不好。況且......”
“況且也有損大漢的威儀,是吧?”秦城見衛青不好明說,便替他說了。
“秦兄既然知道,卻為何還要這樣做?”衛青苦笑道。
“衛兄,不是我說你,你這人什麽都好,就是作風太正派了些,這不好。”秦城一本正經的教訓起衛青來,“這會限製你的思維,也影響你作戰的方式。戰場隻有勝負跟生死,沒有君子跟小人,兩國交戰也隻有戰勝國與戰敗國,沒有正義與非正義,因為曆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你要想通這一點。”
秦城這話也不是憑空說出來,曆史上衛青一生雖然開創了騎兵長途奔襲的先河,卻不是這一戰術的集大成者。真正將這一戰術發展到巔峰的,是他的外甥霍去病。說到底,還是衛青的戰風正派了一些,所以他能做出漠北大決戰以弱勢兵力在不利條件下大敗伊稚斜,卻不能做出奔襲兩三千裏大滅匈奴渾邪王部落這種事。
“秦兄此番言論,衛某真是聞所未聞,實在是驚人之語!”衛青一陣錯愕,隨即歎道。
“那你覺得我說的,可否有道理?”秦城問道。
“有道理。”衛青篤定道。
“那不就得了。”秦城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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