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給自己下的,伊稚斜真想當麵問軍臣單於一句,你娘的是不是通敵了?
這不是明擺著讓我挨打麽!
殊不知,伊稚斜再怎麽韜光養晦,但畢竟訓練出了兩萬人的血狼精騎,按照伊稚斜自己的說法,這可是整個草原上最精銳的一群騎兵!這些,要是能瞞過軍臣單於,那他這大單於直接讓給伊稚斜得了。因而說,軍臣單於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對伊稚斜這兩萬人的隊伍,軍臣單於能沒有芥蒂麽?你一個王子搞出一個這麽精銳的騎兵隊伍,你把王庭放在哪裏?你讓於單這個太子、這個未來的大單於情何以堪?
所以,軍臣單於即便不知伊稚斜已經視大單於的寶座為囊中之物,也不可能對他有這麽大這麽精銳一直隊伍沒有一點心思。
現在,趁著有機會,軍臣單於敲打血狼一下,也好讓伊稚斜知道,誰才是這草原之主,誰才是這草原未來的主,好讓他日後收斂一些。
雖然軍臣單於的這個想法在伊稚斜這個人傑麵前,隻是一廂情願,但是他還是這麽做了。
帝王家的事,你說的清嗎?
說來,軍臣單於也是為了草原的穩定。畢竟,要是自己歸天之後,再上演一場兄弟奪位的好戲,漢軍再趁虛而入,那損失可是大了去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在不能改變既定繼承人的前提下,軍臣單於壓製伊稚斜也就合理了。
而軍臣單於卻小瞧了兩個致命的因素。
一是伊稚斜的野心,一是漢軍的實力。
因為小瞧了伊稚斜的野心,所以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加劇了伊稚斜“篡位”的步伐;因為小瞧了漢軍的實力,他沒能滅了漢軍,那麽他以犧牲血狼實力為代價對伊稚斜的壓製,也就顯得極為可笑了。
......
兩萬漢軍迎麵對斷後的三四前血狼衝過來,這三四千血狼自然隻能當麵迎上去,他們本就是承擔的斷後的角色,這種時候自然沒有退後的道理!
三四千人不少了,但是和擺開了架勢的兩萬人麵對麵衝陣,還是顯得弱小了。
席卷而來的漢軍,排成二十個橫隊,每個橫隊一千人,如此大的麵,一個照麵,瞬間便將這三四千的血狼包裹了起來,如同巨浪包圍了礁石!
伊稚斜回頭看了一眼被漢軍血盆大口吞噬的三四千血狼,眼紅如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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