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得了雷被的眼神,眼看著雷被出了院子,自己便準備去茅房,打算趁著人少從那邊翻-牆出去,接應雷被。
萬事需謹慎,尤其是到了最後關頭。
大牛隻是一個仆從,仆從是不能入席的,自然也就沒有喝酒,所以他走的很穩。到了茅房外邊,回頭看見正有人從後麵跟上來,大牛以為他是要去茅房的,便作勢蹲了下來,假意找著什麽東西,實際上是讓那人先進去,自己好脫身。
不料過來的這個漢子卻沒有進茅房,而是在大牛身邊停了下來,俯身對他道:“兄台,有人要見你。”
......
月明星稀,亥時時分,大街小巷的人家多半都已經酣睡多時,乾桑城的各個小巷基本都沒了什麽燈光,黑漆漆的一片,隻有寒風在街道上穿過的聲音,仿佛夾雜著說不清的駭人意味,讓人聞而生畏。
樂毅在驃騎營中的位置說低不低,說高也還有一幫子人在他上麵,草根出生的他並沒有多大的家業,買的的房子自然也不是乾桑城頂大的那一批,也不是地段最好的那一批,加之過幾日便要去長安,是以婚慶雖然是人生大事,秦約也沒有同意樂毅再買大一些的院子。
出了樂府的側門,是一條小巷,說不上有多偏僻,但是很安靜。秦城跑出側門之後,差不多走了二十來步,才終於停了下來,一手扶著牆,背對著雷被。
雷被並沒有喝什麽酒,所以身在黑夜中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冷風習習。已經差不多到冬天了,北方的寒冷讓這個在中原生活了很多年的漢子有些不習慣,他自然的縮了縮脖子,隨即又放鬆下來。
看著秦城的背影,雷被笑了,很得意的笑。
他知道他成功了,已經到了這兒,秦城再沒有將事情挽回的餘地。不用四下張望雷被也知道,二毛已經帶了足夠的人在周圍候著,隻要他打一下暗號,一切都結束了。
雷被突然想起陳由來,這個折在上穀的八大公之一,他的同伴。雷被的嘴角挑了挑,有一絲輕蔑的意味。
然而一念之間,雷被想到了劉陵,這個有著傾國般容貌、妖精般魅力的翁主,他的臉色也隨即變了變。
讓這一切都了斷吧,雷被想。下一刻,雷被衣袖動了動,他揮了揮手
......
自打天色黑下來,二毛就帶著一幫子人到了樂府附近。為保證行動順利實施,他們前日已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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