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是以這邊廝殺正酣,周圍的居民房內倒是沒有什麽變故,更沒有人喊喊叫叫去報官。
蕭淑女從始至終都沒有出門,或許是因為出了門麵對的情況更複雜?屋子裏躺了兩具屍體,先前那個被秦城傷了手腕奪了刀的刀客已經衝出去了,不過一個手廢了的刀客即便是出去了又能有什麽用?送死罷了。
蕭淑女沒有去動那兩具心口破了兩個大洞不停往外流血的屍體,對屍體蕭淑女也見得多了,也就是覺得惡心一些,並沒有多大其他感受,比起自身深處“絕境”的惆悵來,這些與自己無關人的性命一文不值。
她緩步走到放焦偉琴的櫃子上,將焦偉琴抱在懷裏,然後在那張還完好的案桌後麵坐了下來,把案桌擺正,又將焦偉琴放在案桌上放好,端莊而坐。
秦城兀自在院中殺敵,倒在他刀下的刀客劍客幾乎鋪滿了整個院子的一半,落腳處要想不踩到一具屍體都得大費周章。對方的人不多不少,十一二個,已經倒下四五個,多是被消掉了腦袋或者臂膀。在戰場上廝殺慣了的,動刀便是血腥殘忍至極。
這些刀客劍客功夫不俗,地方小有利也有弊,秦城自身也背了不下三刀,輕的擦傷皮膚而已,重的深可見骨。
一滴血水從秦城眼皮上落下的時候,背後的屋子裏忽然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穿透硝煙,在院子中回蕩,氣勢渾厚。
是琴音。
十麵埋伏。
琴音自屋內來。屋內隻有蕭淑女一人。
古人說聽“十麵埋伏”之感:當其兩軍決戰時,聲動天地,屋瓦若飛墜。徐而察之,有金鼓聲、劍弩聲、人馬聲……使聞者始而奮,繼而恐......
可見“十麵埋伏”琴音之震撼,感染力非常。
“來得好!”秦城拚殺興起,大喝一聲,長刀撩起,殺入人群,氣勢如虹。
“殺!”眾刀客大喝一聲,仿佛是被琴音感染,餘者皆縱身而來,撲向秦城。
黃昏日暮,古街舊院,琴音乍起動心弦;人影交錯,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失性命;那一派,廝殺正酣。
......
蕭淑女麵沉如水,平靜的沒有半點兒波瀾,全身上下隻剩手指在琴弦上撥動跳躍,如飛如舞。任誰看了,都會被她這幅投入而陶醉的模樣吸引。
琴曲是“十麵埋伏”,但是一個自是將死之人為何會選擇揍這樣一曲琴音,怕是隻有她自己才知曉了。但是不管如何,蕭淑女十年的江湖生涯,都似要在今日結束,與之一同結束的,還有她的生命。
旁人不知她為何揍這一曲,就如不知她方才為何不跑一樣。
一曲未終,隻到第二段“九裏山大戰”時,一身青袍已經被血水侵透的秦城,手裏握著滴血長刀,踩著黃昏最後一絲光芒,站在了屋子門口。
蕭淑女沒有抬頭去看秦城,就像他此時根本不知道秦城已經到了她麵前一樣,在馬蹄聲、刀戈相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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