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已經凍得渾身發抖、牙關打架了,若不是考慮到在船上既不會引起路人注意,又可以避開可能有的追擊,這廝才不會跳進河裏遊過來劫持了這條船。
這黑影當然就是秦城,此時他全身上下七八道傷口被河水一泡,痛徹心肺,加之河水冰冷異常,秦城的眼界已經開始模糊起來,隱隱有扛不住的跡象。迫不得已,秦城必須在暈倒之前震懾住這兩個女人,要不然可他-媽的麻煩了。
麵前的兩個女人麵對麵擠在一起,秦城眼界模糊,看不清她們的麵貌,也沒有心思去看清她們的麵貌,唯一讓秦城有些好笑的是,這兩人便是嚇到半死了,手裏的紗燈也沒給丟了。
“好好坐在這裏,莫要亂......亂動,否則定然叫你等都下去喂魚!我先睡上一覺,你倆不要吵鬧,待天亮了我自會離......開!”秦城用盡了全身力氣說完這番話,眼前一黑,徹底喪失了視野,然後身體往後栽倒,就暈了過去。
......半響的沉默過後。
“阿......阿娘,女兒覺得這人的聲音好熟悉。”年輕女子和中年婦人擠在一起,身子還在不停的顫抖,也不知是給嚇的,還是給河水濺到身上凍著了。
“是......是嗎?那可是鬼......鬼啊!”中年婦人語無倫次道,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猛然一驚,一下子坐端正了,兩手握住年輕女子的肩膀,“玲瓏,你莫不是說,這人是......”
年輕女子狠狠點頭,“聽聲音,真的好像大郎!”
兩人這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心翼翼挪到秦城身邊,中年婦人先是拿腳抵了抵秦城的腿,又喚了幾聲,見他沒反應,壯大了膽子,又踹了他幾腳,還是沒反應,正要站起身再試探一番,旁邊突然傳來年輕女子的驚叫聲。
年輕女子手裏的紗燈照到秦城上身,也照清了他的臉,她失聲叫道:“血......大郎流了好多血!”
......
秦城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冬日的陽光透過窗紗照進來,傾瀉-了半個屋子。
首先映入秦城眼簾的是簡單的房梁,幾根黑色橫木,一片黑瓦,扭過頭秦城便看到了傾斜一地的陽光,繼而陳設簡約的屋子便落入了秦城眼中。
這是在哪裏?幾乎每個昏迷醒來的人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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