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事上,甚至說他背後站著整個大漢的軍隊也不為過。”及黯拿起茶碗,卻沒有喝的意思,“咱們的軍隊才剛大敗了匈奴人,首功之臣就在長安遭到了不測,若是陛下不辦一批人,萬千將士的心怕是要寒了,以後的仗就沒法打下去了。”
“這正是老夫最擔心的。”薛澤歎道,“及大夫,因為軍隊剛剛大勝,咱們的人都有些抬不起頭啊!本來以為抓住了秦城的軟肋,借他私建商會情報隊可以好好參他一本。隻要壓住了這個軍隊最耀眼的人物,就可以趁機壓一壓軍隊的勢頭,現在看來適得其反了。這回要丟一些人下去,要不然老夫自身都難保了。”
及黯憤懣的冷哼一聲,將手中的茶碗重重放下,道:“這回出征匈奴陛下嚐到了甜頭,這仗就還要打下去。可匈奴人的國土如此大,戰爭又豈是五年十年可以解決得了的?常年征戰,勞民傷財,又失天和,如此下去,大漢的人力財力經得起多少年的消耗?大漢立國凡七十年,一直都是無為而治才有了今日這番國泰民安之象,陛下如此窮兵黷武,百年之後大漢又將如何?”
“及大夫此言甚是,誰說不是這個理呢?可是陛下如今一門心思想著滅匈奴,聽不進我等的諫言呐!”薛澤懊惱道,神色黯然。
“忠言逆耳利於行!”及黯重重說了一句,隨即氣勢又消散了不少,長歎一口氣,“陛下打小便想著有朝一日能擊滅匈奴,廢和親。老夫在陛下身邊二十幾年,怎麽會不知?奈何老夫教了陛下二十幾年的老黃之學,現在陛下最不屑的便是黃老之學!”
薛澤跟著歎息連連,又道:“陛下尚且年少,自然血氣方剛,想要立下一番不世之功也是自然。”
“陛下固然年少衝動,但是我等老臣怎能也如此?!陛下看不清常年征戰對大漢的危殆,但我等這些老臣,便是拚了性命,也要為子孫留下一世太平!”及黯鏗鏘道,“征戰匈奴一回兩回倒也罷了,但是長久下去斷不可取,我等豈能眼看著大漢誤入歧途?”
“及大夫之言,實乃我輩良言!”薛澤道,“我等既然一時不能說服陛下,便隻能另尋他法,這也怪不得我等呐!”
及黯沒有說話,端著茶碗的手停在半空,分不清他是要喝還是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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