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立小隔城,厚六尺,高五尺,仍立女牆,謂之羊馬城。”
不過這些早已經被閩越大軍發現,那麽大一圈牆放在那裏,總不能讓人發現不了,這又不像鐵蒺藜,可以在黎民前才撒在城外。前日餘善在得知番禹城竟然大張旗鼓修建羊馬牆的時候,也曾想阻止,但是雙方畢竟隔著一條護城河,除非大軍攻城,否則根本拿他們沒辦法!
這回閩越大軍為了能架設濠橋、折疊橋,付出的代價也極為慘重。
也因此,護城河為之一紅。
而破牆之後蜂擁衝往番禹城城牆下的閩越大軍,這時候悲哀的發現,那道牆後麵,竟然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鐵蒺藜!
那些鐵蒺藜雖然矮小,在閩越軍士麵前也隻有仰視他們的份,但是那些尖尖刺刺這時候落在這些閩越軍士眼裏,怎麽看都像是一顆顆驕傲昂起的頭顱,在向他們赤-裸-裸的示威,若是這些鐵蒺藜有神色,那神色必定是睥睨不屑的,若是這些鐵蒺藜會說話,他們一定會說:“他娘的有種你來踩大爺啊!”
無論是數量還是塊頭,細心的軍士甚至發現,即便是做工的精細程度,這些羊馬牆後麵鐵蒺藜,都要勝出先前這些閩越軍士在外麵遇到的鐵蒺藜一大截!
“校尉,鐵蒺藜!”
“隊正,鐵蒺藜!”
不少軍士開始惶恐的大聲叫喊,聲音顫抖,一些軍士聲音中甚至夾雜了上了哭腔!
這不是他們膽小,而是現在已經到了番禹城下,城牆上的南越弓箭手玩命兒似的放箭,箭雨一陣陣傾斜而下讓人望之膽寒!而這個時候,大軍已經不可能再作退卻,那樣損失勢必更大,所以他們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衝,或者是去清理鐵蒺藜,然後等著被射死!
“報,我王,羊馬牆後發現大量鐵蒺藜!”傳令兵立即將這個情況報知給餘善。
“......”餘善臉色鐵青,“太......太他娘的無恥了!”
“衝!衝到城牆下!”番禹城下,校尉將軍們開始大聲喝令,他們也知道,現在硬衝隻能用人命去填,才有可能進行攻城,但是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們已經沒有選擇!
餘善早已經下了死命令,番禹城,必須攻克!
人命如草芥,戰場上戰士的命,才真正如草芥!
衝在最前麵的閩越軍士,被後麵的軍士一陣推擠,一腳踩在鐵蒺藜上,頓時痛的大聲慘呼,身體一個不平衡,就被後麵的軍士推到在地,整個身子擁抱了滿滿一地的鐵蒺藜,然而不等慘叫連連的他們爬起身來,後麵的軍士已經一擁而上,或者主動,或者被動,踩上了他們的身體,竟是將他們當做墊腳石,繼續前進!
然後,更多的人被推倒,更多的人踩了上來,一地鐵蒺藜,頓時被一片一片染成了紅色。粘稠的鮮血和鐵蒺藜混在一起,看起來異常可怕。
好不容易靠近了城牆的閩越軍士,知曉他們的機會已經來了,此時殺氣滔天的閩越軍士們,開始蟻附!
“雲梯!”
“雲梯!”
閩越校尉們高聲喝令。
然後,無數雲梯開始架上番禹城頭,更多身著鐵甲、頭戴鬥篷的閩越攀城將士,腳底粘著同袍的鮮血,或口中叼著歡耳刀、或拿著鑊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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