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等人最終以周密的布局,壓倒性的力量優勢,將東越王餘善收拾的妥妥帖帖的。
餘善走後,秦城東方朔竇非公孫策幾人相視大笑,想當初初到吳城時一籌莫展,現在也不過半月時日,便將閩越之事辦妥,想起期間的種種,幾人雖然在事情發生過程中分居三地,但是命運卻緊緊連載一起。正可謂一榮俱榮,一辱俱辱,任哪一方出了問題,便沒有今日眾人歡聚的場麵。其中尤其是竇非,處境最為凶險。是以事定之後眾人再度聚首,都有種浴火重生的感覺。
秦城之前不相信這世上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事情,但是今日與眾人再度聚首,除卻一笑,確實不知還能有什麽。
驃騎將軍秦城,異人東方朔,一根經武癡公孫策,當代法家大師竇非,和精銳騎兵秦城親兵隊,踏足閩越,至今日,終讓時局大定。
“來人,上酒!”秦城大喝一聲,大手一揮,豪氣幹雲。
“與君同樂,哈哈!”
......
見過餘善之後,秦城等人又見了閩越王騶醜。
這位雖然自小被封為閩越王,但實際上因為當年年幼導致閩越大權旁落餘善的年輕郡王。
說起來騶醜這些年的處境倒是和劉徹年彼時的處境有些相似,都是年幼登位,而無法真正掌權。隻不過身在逆境中多年,心性自然遠非常人所能比。
“侍郎,幾日不見,更具風采了!”騶醜笑著招呼東方朔,又對秦城道:“想必這位便是秦城將軍了吧?”
“見過閩越王。”秦城和東方朔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僅是敝臣,閩越王今日也是神采飛揚啊!”東方朔笑道,“就是不知今日王庭為何不見歌舞了?”
“侍郎說的是,來,兩位請坐。”騶醜也不遮掩,笑著對兩人說道,又令人上酒,“侍郎說笑了,往日是不得不歌舞,不歌舞不能生活,如今自然無須那般了。”
秦城和東方朔聞言俱大笑,餘善當權時騶醜這個閩越王隻能韜光養晦,而現在三年不鳴的時候已經過了。
“某曾聞言,三年不鳴一鳴驚人,看來閩越王是要學那楚莊王了!”秦城笑言道。
不料騶醜聞言,卻是神色稍顯黯然,輕歎道:“秦將軍謬讚了,小王哪裏有那般本事,便是小王有心尋求,奈何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終是水中月鏡中花,難以求得。”
說罷,端起酒樽一飲而盡。
“即是如此,我等今日來此也無他念,就此告辭。”秦城聞言霍然起身,麵露不快佛袖而去,“東方兄,走!”
“秦兄......”
騶醜見狀大急,連忙跑出來攔住秦城,不安道:“秦將軍請留步,為何剛來便要走,可是小王招待不周?”
“今日來乃本就是向閩越王辭行,”秦城麵無表情道,“既然話不投機,半句也嫌多,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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