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你一樽。”並不寬大的小院裏,屋簷沉睡在夜,秦城這時向竇非舉樽敬道。
“秦兄毋庸多言,請。”竇非瀟灑的舉樽回應,仰脖飲盡,飲完不由讚道:“好酒!”
秦城一樽引罷,放下酒樽,呼出一口隱隱可見輪廓的白霧,“確實好酒。”頓了頓,道:“竇兄此番番禹之行,著實令秦城大開眼界,守城數日,非是苦苦支撐,反而大敗閩越大軍,我實在是敬佩。竇兄上馬可領軍,下馬可治民,乃當世大才也!隻可惜沒能一睹竇兄番禹城頭的風采啊,哈哈!”
“哈哈!”竇非聽罷,大笑不止。
“竇非為何發笑?”秦城見竇非笑個沒停,不由奇道。
“秦兄,不要怪我笑你,我實在是沒想到你一介沙場猛將,竟然也會說出這番泛酸的話,這就好比,狼王作門犬之姿,猛虎效家貓之音,我焉能不笑?哈哈!”竇非看著秦城,以一副很認真的模樣調笑道。
“你這廝,好生無趣。”秦城啞然失笑,罵了一聲,旋即正色道:“竇兄此番回長安,有何打算?”
聞言,竇非輕歎一聲,有些悵然道:“雖有入仕之念,奈何眼下的世道與我心中的追求相左,空有誌向無法施展,深陷窘境卻要折腰與世俗,哎!”隨即仰天長歎,聲音中透露著些悲涼,“某心不平,豈不悲乎!”
“竇兄何出此言?”秦城有意試道。
竇非自嘲笑了笑,飲盡一樽酒,搖了搖頭,自顧自道:“也罷,古往今來,無論是天下名士還是一般世子,多的是如竇非這般,有千萬人相陪,某何悲之有啊?!”說罷朝秦城舉樽,“來,秦兄,今日一醉方休!”
秦城看見竇非這番模樣,心中有些不忍,想自己前一世,不也是有誌不得施展,最終還被迫混了黑道成為社會的棄兒麽?
方才竇非所言,也不知曾今在多少個空對月的夜晚這樣寬慰自己,所以那番自己勸慰自己的話才來的那般自然。秦城忽然想到,這些人說起來其實真要比自己強上一些,因為他們便是到了極窘迫的境頭也不曾屈服於現實,而自己前一世,最終還是讓自己在生活中沉淪了。
想到這,秦城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