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道。
或許是長安比上穀要偏南得多,因而氣候要溫-濕不少,所以柳木自打到了長安,那張原本怎麽看都有些稍顯病態的臉逐漸不再那般麵無血色,隻是如此一來,秦城怎麽都覺得柳木這張現在正白裏透紅的臉真特麽的娘們兒。
柳木不冷不熱的瞥了秦城一眼,語氣略顯生硬道:“一切正常,新卒也都是老騎兵,要訓練的地方不是太多,多是與驃騎營老卒的磨合,有將軍之前幾個月的訓練,這一個月沒什麽差池。”
秦城怪異的看了柳木一眼,隨即注意到他腰間的長劍,搖了搖頭,道:“軍中已經裝備了大批環首刀,都是用張騫從西域帶回來的精鋼技術鑄成,比我們之前的佩刀強了不少,你這把劍是不是也該換換了?如果我記得不錯,你這把劍已經修鑄過幾回了吧?”
柳木橫了秦城一眼,眼睛微微眯起,半響扔下一句話出了大帳,“將軍喜新厭舊,末將可沒那個習慣。”
“喜新厭舊?”秦城嘀咕了一遍,抬起頭朝走出大帳的柳木大聲道:“本將如何喜新厭舊了?”
不過柳木已經出了大帳,沒有理會秦城這話。秦城眉頭一挑,自言自語道:“我怎麽覺得這廝這話另有所指?奇了怪了,這廝怎麽越來越像娘們兒了,說話如此令人費解?還有那脾氣....真像每個月的那麽幾天。”
“將軍,眾將士已經集結完畢!”秦慶之來稟報道。
秦城點點頭,站起身出了軍帳,走上校場點兵台。
驃騎營建營時將士一萬,皆出自上穀屯軍或上穀百姓,其後戰死草原四千餘人,隻剩下精銳五千餘,而所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若是作此解釋倒是更合理一些,隻不過也更血腥殘酷了些。
此番新卒一萬兩千充入驃騎營,讓秦城得以統領一萬八千驃騎鐵騎。隻不過如何讓驃騎營在大部為新卒的情況下仍舊保持其本色,是秦城麵對的最重要的問題。
對著一萬八千驃騎營眾將士,秦城也沒有長篇大論,自卑又得瑟還喜歡裝叉的人,才喜歡抓住任何一個可以在公眾麵前發言的機會長篇大論,很明顯秦城跟這些人格統統不沾邊。召集全營將士隻為通報即將出征,回首昨日輝煌展望明日成就也隻需要一兩句話,強調紀律更隻需要幾個字,因為軍紀從來都不是說出來的。
訓話完了之後秦城將重騎正副統率馬大山、山甲,輕騎統率紀鑄、樂毅、李敢等人,都叫到了大帳,商議接下來的作戰布置。
從軍營出來,又是一日黃昏,秦城快馬加鞭回到秦將軍府時,正看到想必已經得知自己從閩越歸來消息的小蓉兒在正在門前等著自己。
小蓉兒坐在門前的階梯上,雙手撐著下巴,將一張小嘴擠得癟癟的、小臉擠得鼓鼓的,低著頭愣愣看著腳前麵的泥巴,也不知在想著什麽,半響,竟然幽然一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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