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征戰幾人回。
“秦將軍......”馬漢張嘴想勸,但是手伸到一半卻停在了半空,同為軍人,他卻不知此時該如何說出勸慰的話,秦城肆意張狂卻偏偏極為寂寥的神色落在他眼中,讓他話到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來。
秦城將酒囊中的酒在麵前撒下,直到倒空了黃酒,才將酒囊扔掉。
麵前的戰場上盡是屍首,零散的軍士正在收拾戰場。
扔掉酒囊,秦城用嘶啞的聲音朝戰場喊道:“這裏沒有夜光杯,也沒有琵琶,本將更不催你們!驃騎營的弟兄們,本將敬你們!”或許是用力太大,嘶啞的喉嚨承受不了,到最後秦城破音了,這使得話音顯得有些難聽,但他依然大吼道:“大漢的好兒郎們,好走!”
這一刻,周邊的將士都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秦城。一戰之後平靜的眼神望過來,再望向這片沙場,就有些模糊。
雖然見慣了生死,但生死,並不能讓這些殺敵不眨眼的軍士們麻木。
之所以平靜,隻是因為,他們習慣了。
......
秦慶之牽馬過來,秦城翻動疲憊不堪的身子上了戰馬,對馬漢道:“馬都尉,這裏就交給你了。匈奴大隊已經向北退卻,本將得率軍追趕,確保將他們趕出漢境。”
“可驃騎營適逢大戰,還未曾休息,如何經得起連續奔波?”馬漢聞言,大驚又大急道。
秦城手提著韁繩,看著北方,聲音很平靜:“本將經得起,驃騎營眾將士便都經得起。本將既然還活著,便不能對不起為保衛這一片土地戰死的弟兄。”
“......”馬漢心頭震動,一時無言,他知曉秦城去意已絕,也知道此時他該做什麽,隨即大聲保證道:“將軍放心,末將保證照看好傷員,並將俘虜安全押解到逐郡!”
“如此,有勞了。”秦城微微抱拳,隨即扭轉馬頭,帶著集結完畢的驃騎營再次踏上征途,向北而去。
馬漢站在原地看著驃騎營遠去的背影,心情一時不能平靜。
良久,馬漢看著火光下的戰場,喃喃道:“若是知曉活著的人必定繼續死去的人的意誌,便是血染疆場戰死又何妨?”
“戰死易,戰活難。”身後,馬漢的親兵隊正若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