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會讓人懷疑那頭白虎是他獵殺的。
“哈哈,小事一樁。禽獸再如何凶猛也隻是禽獸,哪裏會是人的對手?”白羊王對樓煩王的恭維很受用,哈哈大笑道,顯得很是得意。
其實射殺獸類一箭穿雙眼才是真的本事,那樣才能保證不傷獸皮,其他的都是浮雲,但是高興的白羊王明顯不會去計較這些。
“白羊王勇貫河朔,此地無人能敵,本王佩服!”樓煩王放下酒碗,眼神卻飄向帳中熱舞的女子。
不料白羊王聽了樓煩王這句話卻不甚高興,冷哼一聲,有些不滿道:“要不是窩在這河南地不得出去,本王豈止是勇貫河朔?放眼整個大匈奴,有本事能跟本王較個高低也沒有幾個!”
“那是,那是,本王自然是相信的!”樓煩王幹笑。
白羊王像是被提及了煩心事,悶悶的喝了一碗酒,牢騷道:“聽說這幾年來大匈奴與漢人交戰敗多勝少,查哈地也被奪了去,真是窩囊!難道大漠那些龜孫子都是飯桶麽?竟然被漢人欺負到這個份上?昆侖神的臉都被他們丟盡了!若是我河朔勇士能夠出擊漢軍,何至於如此?”
“白羊王,慎言,慎言哪!”樓煩王聞言卻是一陣緊張,不安的左右望了望,回頭見白羊王隻是憤憤不平的飲酒,歎了口氣,道:“你我都不是大單於的親信,出征建功這種事哪有你我的份?之前軍臣在位是如此,現在伊稚斜繼位了,也是如此。改變不了的。與其憤憤不平,倒不如知足常樂。再說這河朔除卻不能征戰揚名外,也沒什麽不好。草場肥美,女人嬌媚,可是個享受的好地方。便是大漠,也沒有我們這裏的生活來的安逸。”
“那又怎樣?”白羊王被樓煩王的一席話越說越心煩,粗聲道:“你我養的好馬好羊都進貢給大單於王庭了,能留下來多少?我說樓煩王你怎麽一點誌氣都沒有?就想著享樂!那長安近在眼前,隻要大單於一聲令下,本王不日就可以擒了漢人的皇帝,奪得漢人的江山、盡享漢人的財物!哪裏還需要他們在上穀代郡那些地方打得那麽辛苦?!”
樓煩王嗬嗬一笑,端起酒碗道:“享樂有什麽不好?舒舒服服的。”
“窩囊!”白羊王罵了一句,頓了頓,又憤憤道:“要是有機會讓本王碰著漢軍,本王非殺他個血流成河,讓他們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大匈奴勇士!”
說罷,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報!”就在這時,一個軍士沒有經過稟報就直接闖進了大帳,將大帳中正在起舞的女子撞得東倒西歪。
“大膽,誰讓你進來的?!”白羊王正是鬱悶的時候,見到這個軍士立即就將火撒到了他身上,“拖出去打五十鞭子!”
“報,大王!漢軍,漢軍攻占了高闕,已經引大軍打過來了!”那軍士急忙跪下大聲道。
“什麽?!”白羊王和樓煩王皆是大驚失色,白羊王先前的囂張瞬間消失的無形。
四萬漢騎,雖尚遠隔千裏,一動已然驚了河南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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