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站著兩個騎馬騎士,兩個騎士身後二三十步開外,擁立著數十個匈奴精銳騎兵。
兩個騎士一前一後,眺望遠方。雖然時至六月,但從雪山上吹下的風仍然清冷。
“阿伊妹!”前麵的騎士三十來歲,他忽而張開雙臂,朝南方大喊了一聲,聲音飽含淒涼與悲憤,在山頂顯得異常空靈,他一連喊了三聲,道:“來日為兄定當親提雄兵十萬,南下救你回來!”
“阿伊妹,你要等著為兄!”
“阿伊妹......”
好容易喊完這幾聲,騎士的聲音嘶啞起來,有些悲愴。
騎士後麵的男子四五十歲的模樣,身上裹著厚厚的羊毛大衣,他看著前麵騎士的背影,輕歎一聲,“大單於,河朔地區為漢人所奪,大匈奴該如何區處,還要大單於定奪。”
等了半響,伊稚斜才頭也不回道:“相國有何良策?”
被伊稚斜稱為相國的男子名為烏單,他說道:“大匈奴不能再跟漢人纏鬥了,應當早日與漢人結束戰爭狀態。漢人地大物博,大匈奴耗不起......”
“相國!”不等烏單說完,伊稚斜出聲嗬斥道,回頭盯著他:“你這一套可以收起來了!自軍臣單於在時,你便是這套說辭,現在大匈奴與漢人都早已經沒有了後退的餘地!如今漢人奪了本單於的河朔,抓了本單於的妹妹,你竟然還讓本單於罷兵?!”
烏單愁苦道:“便是不能罷兵,大匈奴也該退居漠北,將漠南空出來,讓漢人無利可圖,無處用兵,疲奔而無所獲,也好讓大匈奴休養生息,待力量積蓄之後,再圖其他......”
“夠了!”伊稚斜一揮手,再次打斷烏單,“大匈奴不會退!大匈奴從來都沒有退卻過,也不知何為退卻。本單於隻知道,吃了虧就要找回來,挨了打就要打回去,這回漢人吞下的河朔地區,本單於一定會讓漢人給我吐出來!”
“大單於......”烏單還想勸,伊稚斜卻不理會他,轉身便要走。
走出兩步,伊稚斜又停下來,沉吟了一下回頭對烏單說道:“相國,本單於意已決,你不用再勸。來年本單於定要奪回河朔,不僅如此,本單於還要漢人將阿伊妹送回來!你身為大匈奴的相國,應當執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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