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說,雖說現在自己和他差不多已經站在了同一條線上,但到底還沒有到完全交根交底的地步。
不像是竇非,竇非本就是自己一手拉起來的,他不入仕則已,入仕,則必然是跟自己徹底站在一起。這是時勢規則使然,也是竇非的性子使然。
東方朔先走一步,秦城和竇非一起站在秦府門口望著東方朔的馬車遠去,秦城問竇非道:“竇兄,陛下跟你談過法家的事兒了?”
“嗯。”竇非應了一聲,卻並不是很激動,“談了一回,不過我猜不透陛下的意思。”
“說來聽聽。”秦城自然興趣濃濃。
竇非這便陳述道:“陛下招我覲見時,問了很多問題,而且問的很細,涉及的範圍也很廣。但讓我想不通的是,陛下隻是問,卻不給評價不給回應,甚至不肯定也不否定,這讓我心裏實在是沒底。”
“這已經很不錯了。”秦城卻笑了,“要知道陛下可是才下令獨尊儒術沒多久,能不否定你的法家思想本身就已經是個好消息,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難道想一步登天,彈指之間大變天下?”
“這倒不是。”經秦城這麽一說,竇非也寬心了不少,“之前確實是我有些急了,眼看著百家被廢,儒學獨興,法家似乎再難有容身之地,我這心裏卻是不是滋味。要知道現在滿朝文武都是聲稱以秦滅為鑒,惡法者十之有九。”
秦城長舒一口氣,“路漫漫其修遠兮,慢慢來吧。我相信陛下心中定然有了韜略。”
“你說的不錯,現在也隻能如此了。”竇非點頭道。
東方朔和竇非離開秦府的時候,將公孫策丟在了他自家的馬車上,讓車夫拉著他回去。在府門口目送竇非最後離去,秦城進院之後還來不及跑回房去,便被管家攔住稟報道:“將軍,有客人在偏廳等著,已經來了半個多時辰了。”
秦城帶著幾分疑惑到了偏廳,看到來人後頓時笑著迎上去,“我道是誰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到我這裏來枯坐半個時辰,原來是雷兄!”
“秦兄,久違了。”雷被站起身向秦城抱拳,笑道:“方才見你正在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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