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飲酒的人不一定酒量很大,而一般酒量不大的人表現出很能飲酒時,便是情感極為低落或者極為高昂的時候。
與秦城聚飲兩個多時辰之後,伊雪兒突然有些惱火起來,因為她今日飲了許多酒,而且腦袋晃得厲害,但這與她今日邀秦城出來相見的初衷並不相同,甚至說是互相違背。越是要強的人越不願意在旁人麵前露出自己舉止失態的一麵,伊雪兒無疑是極為要強的,奈何如今的她已經有些語無倫次,這讓她那絲殘存的理智一直在懊惱。
或許是今日與秦城的談話有些出乎意料的沉重,便忽略了酒量,人在感情爆棚的時候,一般很難控製自己的對酒的渴望。
出雅間的時候,窗外正是一片黃昏日暮,秦城見伊雪兒一步三晃,便過來扶她。草原上的女子本就豪放一些,秦城也是後世來人,兩人對男女之妨的心思便要淡上許多。
“別.....別扶我,我自己能走!”臉色通紅的伊雪兒扭動著嬌軀,想要推開秦城,卻因為自己身子有些太不受使喚了些,稍一用力身子便是一歪,就有了要栽倒的趨勢。
在後世飲慣了高度數白酒的秦城對時下的低度數酒並不感冒,雖然飲得不比伊雪兒少,卻沒什麽醉意,他沒有理會伊雪兒在這一刻表現出來的倔強,強行扶住她,卻也沒有說話。
“你這廝,難不成不知男女授受不清?”伊雪兒將對自己的惱怒轉移到秦城身上,嗓音也大了幾分,“你......你讓開!”
“再廢話我就將你扔下去。”秦城看著伊雪兒朦朧的眼睛,略顯強硬道。
對酒醉的人講道理就是浪費時間,這一點秦城自然知曉。
伊雪兒愣了愣的看著秦城,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或許那並不隻是迷茫,而是恍惚,然後她還是掙紮著要擺脫秦城,“你再不放開,我便自己跳下去!”
伊雪兒指著欄杆道。
秦城皺了皺眉,正準備抱起伊雪兒就走,免得在這裏丟人現眼時,煞風景的人及時出現。
“喲!我當這是誰呢,原來是秦大將軍!”陰陽怪氣的語調,足以讓每個聽見的人都生起掄拳頭砸過去的心思,“秦大將軍這是在作甚呢?該不會是在調戲民女,意圖不軌吧?哈哈!”
秦城定眼看去,麵前站著三五個人擋住了樓梯口,為首的一人二十幾歲的年紀,一身打扮本應顯得風度翩翩,卻因為此人的舉止平白生出一股紈絝之氣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朝丞相薛澤的兒子薛平。
說起薛平,跟秦城還算是有些淵源。秦城第一回來長安,卷入郭冬冬兩姐妹和蕭淑女刺殺李立的風波,期間“不得已”將薛平揍得不成人樣。
“秦大將軍,這可真是湊巧了,聽說你被陛下拜為大將軍之後就驕橫跋扈得很,之前我薛某還不信,今日撞見秦大將軍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民女動手動腳,可真是有膽量啊,不負秦大將軍的威名!”薛平裝模作樣的對秦城豎起大拇指,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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