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卻被將軍利用了,將軍確實對不住他。”柳木淡淡道。
“你看明白了?”秦城聞言並沒有動怒,而是反問道。
“將軍故意在事前事中都不跟衛將軍商量,不就是想他將北軍擰成一股繩,成為將軍推行耕戰體係的強大助力嗎?”柳木的表情看不出是悲是喜。
“這不是我推行耕戰體係,是陛下。”秦城糾正道,臉上卻有了笑意,“不過這也算不上利用吧?”
“以他人不知而用他人之性情達成自己的目的,即便是為公,也逃不脫利用的帽子。”柳木道。
秦城有些鬱悶的揉著額頭,“衛兄不會計較的,他是個好人。”
“衛將軍是好人,那麽將軍呢?”柳木追問了一句,不過不等秦城回答便道:“雖說將軍不用此法也可能取得很多將領的支持,但定然不如將領們因為感佩將軍而自發起來的團結強大,說來說去將軍也是為了擊滅匈奴著想。倒也是不用太計較其他。”
“這就對了嘛!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秦城讚道,他也正是做如此想,雖然這個方法有些冒險,但是生在大漢這個英雄的時代,他有把握去冒這個險。隨即,秦城嘿嘿笑了一聲,卻是看著柳木壞笑道:“你這廝回回都能洞悉我的心思,還真是個知己。若你是個女子,我便將你娶回家了!”
柳木聽了這話臉色一陣陰晴變幻,最終,從牙縫裏擠給秦城一個“滾”字後快速離開大帳,其狀恍若落荒而逃。
旬日之後,震動朝野的耕戰體係終於經由大漢朝廷公之於天下,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再說“耕戰體係”已然不準確,因為那份體係早已突破了商君耕戰體係中“耕”和“戰”的範疇,它包含的範圍更大,推動的行業也更廣,影響和塑造的階層也包含了士農工商,得爵的途徑也不止種田打仗這兩條。這是一份以給天下布衣百姓打開通往高位的大門為動力,促進社會大發展的製度體係。
當然,耕戰仍然是主體。
眼看耕戰體係已經麵世,體係的推行已經開始實施,一切都顯得有條不紊,就在這個關鍵的當口,一份來自當朝丞相的親筆上疏,震驚了天下。
正是這份上疏,讓近年來幾乎被神化的大將軍、驃騎侯秦城,一夜之間差點兒成為了千夫所指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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