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是府中有一小小的花圃。
冬日降臨,百花凋謝。此時在花圃中的人,自然不會是看花。不看花,麵對一園荒草,便隻能懷情。
汲黯府邸中的花圃邊有一條人工引造的小渠,小渠中細水潺潺,水邊有亭,亭中有人。
那是個女子,素衣挽鬢,背圃麵溪,安靜恬釋。
“大將軍,你要找的人便在此處。恕老夫不奉陪,你自己過去吧。”汲黯將秦城引到此處,便不再前行。
“那分明是個女子......”這句話到了秦城嘴邊,卻怎麽都沒有說出來。
汲黯自然不會將自己帶錯路,更不會眼花。秦城是聰明人,他隱隱覺察出了柳木這些時日一切不尋常的根源,甚至是他在軍營時一切不正常的根源。
汲黯拱手走了,秦城卻久久沒有動。
冷風飄飄,草木依稀,院中唯餘你我兩人......
其實秦城隻想說一句:“我-操!”
“將軍既然來了,為何站在原地久久不肯挪步?”那人的聲音傳來,分明是很好聽的女人聲音,卻將秦城驚得一身雞皮疙瘩。
是女人的聲音不錯,但是和柳木的聲音極為相似。但問題是:在秦城的感官中,柳木一直是個男人!
“咳咳!”秦城清了清嗓子,以盡量使自己的話聽起來正常些,隻是沒想到話一出口便成了:“夫人,你家相公可在?”
“......”素衣女子聞言一陣沉默。
秦城也大感尷尬,沒辦法,這種轉變實在是太難了——這就好比,有朝一日跟你同床共枕多年的老婆突然告訴你:其實老娘以前是個男人......
不等秦城胡思亂想,女子變調的聲音頓時殺了過來:“秦城,你是不是想死?!”
秦城一陣欲哭無淚,此情此景,秦城真的想回答一句:“我正有此意,你是怎麽知道的?”
女子嘶喊這話的時候,已經站起身,轉過來,怒目盯著秦城。
雖然......雖然此女容貌清麗,異性特征十分明顯,但是骨子裏那份氣度,卻真真切切的告訴秦城:老子就是柳木!
“嗬嗬......柳將軍,好久不見啊!”秦城訕笑,說著抬起頭佯裝淡定從容道:“今天的太陽好烈啊,不愧是炎炎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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