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十分可怕的家夥,那是真正的心冷,尤其是在對敵的時候。
西科茶夫心中驚訝,但這還沒完,隨著秦城踏進酒肆大喝出聲,身旁的五百重騎整齊將長刀出鞘,聲音響亮刺耳,整齊的讓人心悸。同時,另外一些親兵則是直接將酒肆圍了起來。那架勢,分明就是準備一言不合就拚命了。完全沒有顧忌後果的意思。
西科茶夫大驚,顧不得許多,就要下馬去攔著秦城,然而他剛翻身下馬,不等他邁開腳步,眼前已經出現了一柄明晃晃的長刀。
“客卿,此時你最好是不要隨意走動。”秦慶之看著西科茶夫,眼神淡漠,像是從來都不曾認識過西科茶夫一般。
被秦慶之如此不客氣的攔下,西科茶夫大感意外,從心底升起一股怒意,但是眼前的形勢讓他隻能耐著性子、沉著臉分辨道:“秦大將軍並未說過我不能走動。”
秦慶之的長刀依然橫在西科茶夫麵前,生硬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大將軍沒有吩咐,不代表我等不能理解大將軍的意思。驃騎軍行事向來如此。”
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他國的人如此對待,這讓剛剛成為樓蘭統治階級一員的西科茶夫感到羞辱,他強忍著怒意,沉聲道:“這裏是扡泥城,是樓蘭,漢軍不能如此肆無忌憚!”
出乎西科茶夫意料,秦慶之聞言隻是冷笑一聲,“若是客卿能夠調集大軍將驃騎軍從馬上斬下來,再來說這樣的話不遲。”
“你......”西科茶夫氣結,氣的一甩衣袖。
見西科茶夫沒了要動的意思,秦慶之便將長劍收回。
焦急的西科茶夫有些惱火的看著周圍的驃騎軍重騎,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一個個目不斜視,沒有表情的重騎軍士時,感受到驃騎軍紀律的苛刻,軍士在執行任務時的無情,西科茶夫忽然想到:也許這便是驃騎軍能夠所向無敵的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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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一腳踏進酒肆,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事實上現在坐在酒肆中的食客,全都是伊稚斜的帶來的人。開玩笑嗎,伊稚斜身為匈奴大單於,孤身處於敵境,難道不應該對自己安全多注重一些?
這些匈奴大單於王庭中真正的精銳,看到秦城進門,聽到秦城囂張至極的話,齊齊站起身,目光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隻要伊稚斜一聲令下,毫無疑問,他們都會向秦城撲過來,以最大的努力將秦城製服,甚至是不惜生命。
秦城沒有看這些小蝦米們一眼,他的目光從進門之後就將酒肆的格局映在了腦海中,也從這些匈奴精銳分布的位置中計算出了伊稚斜和伊雪兒應該在的方向。所以他直接就向裏麵走了進去,整個過程動作都沒有絲毫停頓。
看到秦城向裏間伊稚斜所在的位置走去,坐在角落沒有起身的趙信冷聲道:“攔住他!”
幾十個匈奴勇士立即聞風而動。
秦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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