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再也不見。現在,到了漠北,到了西域,匈奴大軍再次受挫。伊稚斜明白得很,若是自己在西域再敗,那麽在整個匈奴上下,都會失去強者的精氣神,變得自我懷疑,甚至是人人自危,再不複大國風采。而伊稚斜本人,也將麵臨威信蕩然無存的局麵。若是如此,不管是對匈奴而言,還是對伊稚斜個人而言,都是極為危險的。
此番征調十萬大軍出兵西域,就是為了一舉得勝,將這種危機消滅在萌芽狀態。其實到底能否盡滅西域三十六國並不重要,即便是隻殺雞儆猴、擊敗幾個風頭正勁的國家也可,關鍵是能讓匈奴人和世人都看清楚,匈奴,還是大國,還是強國。
所以這次出擊西域,匈奴畢竟竭盡全力,而作為首當其衝的樓蘭王,必定承受匈奴大軍最大的怒火。
漠北,因為伊稚斜這條軍令,再次沸騰起來。
兩日兩夜之後,伊稚斜起床,同樣沐浴更衣,然後是吃飯。
吃飯的時候,伊稚斜心中重新燃起的鬥誌讓他心下有些躁動,幾乎忍不住就要立即出發,派遣出先鋒去破了桑南關的河西漢軍。
但是不等伊稚斜有如此打算,侍衛稟報相國求見。
“讓相國進來。”伊稚斜沒有停下手中和嘴中的動作,抬頭道。
“拜見大單於。”相國進帳之後,看到伊稚斜無恙,略微鬆了口氣,但饒是如此,他臉上的愁苦怎麽也淡不下去。
“相國有何事?”伊稚斜一邊用小刀割著烤羊肉,一邊問道,因為嘴裏塞滿了食物,伊稚斜的話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對相國的愁苦之色,伊稚斜沒有太在意,大概是因為自己在樓蘭的遭遇?
“臣聽說大單於要征調各王麾下精兵,打算聚兵十萬,發兵西域?”相國問道。
“確實如此。”伊稚斜沒想在這個問題上跟相國多說,所以聲音有些清淡,“相國有何進言?”
“臣是來告訴大單於,恐怕,各王的精兵不能聚集到王庭了。”相國道,語出驚人。
“你說什麽?”伊稚斜猛然抬起頭,目光銳利的盯著相國。
“大單於......據報,前些時日,一支漢軍從東南殺來,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什麽?!”
“更為可恨的是,這支漢軍每攻陷一個部落,並不接受納降,部落男丁,悉數被殺,絕對不會留下一個活口!一時之間,人心惶惶,各王都擔心自己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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