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就直說該怎麽辦吧!”公孫敖擺擺手,有些煩躁,“他劉安有吳懷素,本將也不有先生嗎?以先生之才,別說一個吳懷素,就是孫武在世本將也不懼!”
對公孫敖擺手煩躁的不客氣之舉,吳懷素神色平淡,不過眉宇間卻有些傲氣和冷意,“前日在陽翌城,我就曾勸過將軍不要出城襲營,將軍卻不聽......便是延年再如何有能耐,也隻是一介書生,萬事還需將軍指揮調度,況且延年不過就是一個書呆子罷了,安敢妄稱大才?”
“先生怎麽又提起這茬?”公孫敖隻覺得腳底生火,忍不住就想跺腳,終歸是耐住性子,知道已經敗過一場的自己再經不起失誤,當下隻得好聲好氣向李延年拱手,“陽翌城夜襲是本將的過失,現在該當如何,還請先生賜教,本將一切聽先生的便是。”
“將軍是征討草賊將軍,在下一介白衣罷了,怎敢讓將軍事事唯命是從?”李延年話說的不鹹不淡,但發自內心的傲氣卻怎麽都掩蓋不住,不過挖苦了一番公孫敖之後,李延年還是道:“當下形勢雖然莫測,但追根到底也不難應付。所謂萬變不離其宗,叛軍的目標是長安,自然不能繞過咱們,這城他們肯定是要攻的,既然如此,將軍大可以以不變應萬變,隻需要加緊修築城防,布置軍陣以逸待勞,同時多派遊騎即可。”
公孫敖聞言有些氣餒,無奈道:“又是固守待援,在陽翌城先生便是這般說辭,好似在有意等秦城......左大將軍來一般,讓人聽了覺得好生不爽快!”
李延年冷哼一聲,不客氣道:“將軍大可以率軍打回陽翌城去,將陽翌城奪回來便是,如此豈不是大功一件?”
“......”公孫敖怒從心生,看著李延年那張驕傲的沒邊兒的臉就想一巴掌甩過去。
這個李延年,本是市井間一個鬱鬱不得誌的書生,公孫敖賦閑時偶然結識,為其才華所驚豔,後來自己被劉徹重新啟用,便一直將這位為五鬥米折腰的士子帶在身邊效力,這些年李延年確實為公孫敖出過不少好點子,但這人的脾氣卻是一天天見漲,傲氣得不行,這讓公孫敖十分脾氣已經有了八分不滿。
“前兩日接到消息,左大將軍已經從長安出發,按理說這兩日便該到了,怎麽到現在還不見人影?”公孫敖扯開話題,不是他度量大,而是想到李延年雖然越來越傲氣了些,但畢竟是給自己做事,自己著實沒有必要跟他生氣。至少,沒有必要鬧翻臉。“前些時候西域之行左大將軍再立奇功,以一己之力將西域玩弄於鼓掌之間,好生風光!該不會是在西域累得狠了,沒了力氣來這邊主戰?”
“在下不知。”李延年眼中閃過一抹鄙夷,對公孫敖將脾氣發到秦城身上的行為很是不屑,回答得也沒什麽心情。
當年李延年初次見公孫敖這位名聲在外的士族子弟時,也曾為其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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