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左賢王握緊了腰間的刀柄,神色在這一刻堅定下來。
須臾之後,驃騎軍與左賢王率領的三萬匈奴精銳狹路相逢。兩軍在三裏之外就已經看見對方,隆隆的馬蹄聲交雜在一起,難以辨清敵我。隨著距離從三裏縮短到三百步,雙方將士身上都不約而同多了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隊列前的軍士互相死死盯著對方,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目光中的那股殺氣。
一步一步靠近,殺氣也越來越重,大夥兒都是沙場上摸爬滾打活下來的老兵老將,自身都有尋常百姓不具備的殺伐之氣,自然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氣勢。
目光交匯中,誰也不肯退讓半步,給對方示了弱。
這注定是一場不可能有半句廢話的戰鬥,看見,便是戰鬥節奏的開始。
行軍隊列開始變換成對陣陣型,俱都在各自號角的命令下進行,整齊有序而肅穆莊嚴。
秦城在親兵王二的護衛下驅馬停在驃騎軍隊列最前正中。自驃騎軍建立以來,無數次戰鬥,秦城都在這個位置。秦城的就位,讓所有驃騎軍將士都找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要知道,在此次出征大漠以來,那個位置一直都不見秦城的身影,而在無數次衝殺中早已習慣在戰鬥開始前將目光投向這裏的眾將士,往往都會心中空曠的厲害。而現在,熟悉的背影讓他們感到心安,更讓他們感到振奮。
主將在,軍魂在。
馬蹄聲如雨點,號角聲奏響空氣,眾將士沉默變陣。
相隔三百步,秦城和左賢王遙相而望。
拔刀,舉刀,揮刀。
“殺!”
吼聲如潮。
馬蹄聲如炸雷。
兩軍奔湧向前,長刀閃爍著奪命的寒光,遙遙對準了敵人的頭顱。
兩萬餘對三萬,兵力並不如何懸殊。
瞬間殺到對方眼前,喉嚨裏爆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嘶吼,額頭青筋暴突,手臂用盡最大氣力,長刀流星一般斬下,刀影一閃而逝。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通紅的眼眸,再次被鮮血映襯的更加猩紅......
許久不曾帶領驃騎軍衝鋒殺敵,一上戰場,熟悉的感覺讓秦城熱血沸騰,這是一種不同於指揮南軍縱橫馳騁的熱血,親手操刀,親手將敵人的身體撕裂,是一種更加直接而且痛快淋漓的快-感。廝殺多年的秦城,早已經習慣了敵人身體中的熱血噴灑在自己臉上的觸覺,鮮血刺激著自己的神經,能讓自己更加嗜血而且好戰。
戰鬥於將軍而言,本就是一種暢快淋漓的享受。
將軍,因戰鬥而生。
環首刀從前側一個匈奴軍士的腦袋中抽出,劃開的腦袋噴出一片血漿,和著一般腦袋掉下,秦城手臂一輪,身體微側,環首刀不畫出一個半圓,將身側一個企圖偷襲自己匈奴百夫長的手臂齊腕斬下,那匈奴百夫長吃痛慘叫,不及從馬上跌落,便被緊跟著秦城的王二借勢一道削掉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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