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瘋了,我絕不會不會讓你得逞!”
秦城不理會小阿米德的咆哮,冷笑道:“現在這事可不是你說了算,我說了才算。”說著,將不安分的小阿米德一掌打暈,把他的兵符和印章搜了出來,然後讓秦慶之帶來的人開始擬定文書。
大帳之外,小阿米德的親衛百夫長與走出大帳的秦慶之大眼瞪小眼,誰看誰都不順眼。秦慶之帶幾百騎兵到了王帳之外,隊列整齊橫在帳前的空地上,怎麽看都有些突兀,引得不少阿米德族軍士議論紛紛。
王帳內許久沒有動靜,這讓這位小阿米德的親衛百夫長有些按捺不住,他幾次想要進帳,都被秦慶之蠻橫不講理的擋在帳外,“大將軍與阿米德王正在商議秘密軍情,外人不能打擾,否則一律軍法從事!”說罷,睥睨了那百夫長一眼,秦慶之還補充了一句:“本將都不能待在裏麵,何況是你?”
百夫長心中老大不快,看了帳前肅立的五百騎兵,不悅道:“秦將軍,你帶這麽多人來這是幹什麽?”
“大將軍和阿米德王商議的軍事調動,還需要向你這個百夫長稟報嗎?”秦慶之的回答幾乎蠻不講理,沒有半分客氣。
“你......”百夫長怒極,卻又無話可說,憋了一肚子氣,隻得憤憤一甩頭,不再理會秦慶之。
秦慶之嘴角揚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和秦城如出一轍,帶著些陰謀得逞的意味。其實在驃騎軍中,這些年來,秦慶之這個秦城的前親兵隊正,逐漸得了個“小秦城”的稱號,這都是秦慶之在行事很多方麵都很像秦城,所以先前秦城才會說“萬千驃騎將士,行軍征戰得本將精髓者,唯秦慶之”。當然這不是說樂毅這號人就比秦慶之差,而是樂毅的帶兵風格跟秦城不太像,樂毅為人冷傲而果決,帶出來的八千虎賁也帶著一股子陰狠勁,平日安安靜靜蓄積戾氣,如同不叫的狗,張嘴肯定就會撕扯下敵人一大塊血肉。
王帳中,在秦慶之帶來的人差不多替小阿米德將文書擬好的時候,小阿米德從暈迷中醒過來,睜開眼之後,小阿米德沒有急著去和秦城拚命,反而沉住了氣。就像是剛剛被秦城敲昏迷的一段時間,小阿米德終於將心境平和下來一樣,他冷眼看著那份不出意料應該會被蓋上他的印章,再輔以他的兵符,傳達阿米德全軍上下的軍令被送到秦城麵前,通紅的眼中透著徹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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