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沐雲錦的臉上,沐雲錦偏過頭去,一瞬間感覺頭昏腦漲。
嘴裏的血腥味更重了,她張了張唇角,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這一巴掌像是打在了她的心尖上,讓沐雲錦很想笑。
當初那個將她捧在手心裏的人,怕是再也不存在了……
君千燁猛地側過頭,一張俊美至極的麵容陰沉似水,他抓著她的發,將她從地麵上提起來:“解釋?好,朕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你且跟朕說說,你是怎麽將朕送到嶽國以後,又爬上了君沉鈺的床的,又或者……你和朕好好解釋一下,你們二人在床上用了什麽姿勢?”
一口血堵住了沐雲錦的喉嚨。
她睜大眸子,麵色煞白,眼底無端端的蓄滿了水霧。
“說不出來是嗎,還是說你根本隻是想要為了活命編造無數謊言?蓮嬌早就已經告訴了朕,當初你救她,就是因為知曉了她嶽國公主的身份,甚至還想要偷走她的信物去嶽國認親,而我,隻是你提前送給嶽國的一個見麵禮!”
嗡的一聲,沐雲錦的腦海之中像是響起了一道驚雷。
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樣的!
她一切都是逼不得已,根本並非他想的那樣:“千燁,我那樣做是為了救你,若是那時候你還留在皇宮,隻有死路一條……”
君千燁像是被她這句話逗笑了。
他收緊了手腕,將沐雲錦拉的靠近了他一些,他眉宇間多了濃濃的諷刺和嘲諷:“沐雲錦,朕怕是會死在你手裏吧,你可知道什麽叫做豬狗不如?那朕教教你!”
他站起身,一把將藤鞭從獄卒的手中奪過來。
沐雲錦眼神之中透著幾分恐懼,她輕輕動了動唇角:“不要……”
可是,那長鞭卻毫不留情的抽在了她的脊背上。
沐雲錦疼的身體瑟縮了一下,她睜開雙眼看向蓮嬌,卻看到了蓮嬌緩緩揚起的唇角。
她眼底的光,在這一瞬間緩緩散了。
淚水順著眼眶一滴一滴落下,她心裏突然明白,他們怕是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喉嚨滾動了一下,沐雲錦拚勁全力的喊出聲來:“我交,我把詔書交給你……”
鞭子停在半空,鞭子的尾端在她的臉頰上,劃出了一道火辣辣的紅痕。
沐雲錦眸子裏的光再也不複存在,殘留下來的,隻有濃濃的空洞和絕望。
她歪了歪頭,收起了目光之中的眷戀。
她不怨恨他……可即便是時光倒流,三年前她依舊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她知道他在外麵受了很多苦,很多傷,可至少,他們還能再見,他還好好的活著……
“我知道詔書在哪兒,我隻有一個條件……”
她睜大雙眼,眼底的光好似重新匯聚起來。
蓮嬌見到君千燁眼底的鬆動,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皇上,妾身肚子痛……”
肚子……
沐雲錦聽聞她的話,這才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腹部上。
雖不明顯卻微微隆起的腹部,好像刀子一樣,重重的捅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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