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錦麵色呈現出不自然的緋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怒的。
她掙紮著想要避開他的手,身體卻被狠狠拽過去,直接撞在他的胸口上。
君千燁的語氣之中滿滿都是羞辱:“沐雲錦,朕頭一次見到你這麽會演戲的人,剛剛那表情,差點兒讓朕都相信了你的鬼話,以為你還有些良知,可是你不知道,朕當年聽到你所說的那些絕情的話心裏是什麽滋味……”
當年她說過什麽?
沐雲錦的神色有些恍惚。
她好像有些記不清了呢……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年,這三年她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他,思念著他,可是終於等到了,卻隻有無窮無盡的苦。
“千燁,我的那些話都是無心的……”
“無心的?怕是你忘了你自己說過什麽了,要不要朕幫你回憶一下?你親口對皇上說,太子乃是國之根基,無論如何也不能被別人拿捏在手,其餘兩個皇子年紀尚幼,身份低微,嶽國使臣必然不會同意,而最合適當質子的人,隻有我……隻有我!”
沐雲錦心裏驟然沉痛下來。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那雙原本如蔥如玉的五指傷痕累累,她硬是咽下哽在喉嚨裏的辯解:“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君千燁,你究竟還想怎樣?”
說什麽都沒有用。
該解釋的她都解釋了,可是她突然感覺到,那番解釋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敷衍。
她口口聲聲說一切都是為了他好,可她有什麽資格為他好?
這話倒是將君千燁問的愣住了。
他輕笑了一聲,抓著沐雲錦的手,帶著她從柴房之中走出來。
陽光一下子刺痛了沐雲錦的眼睛,她用手遮擋了一下,卻被君千燁用力的抓著往前走。
她早就沒了力氣,每走一步,身體就虛脫幾分,沒走幾步整個人就摔在地上。
君千燁的眸子裏沒有絲毫憐惜:“朕當年在嶽國的時候,就一直想著要如何報複你,如今終於有了機會,你覺得朕會怎樣?”
沐雲錦的心有些涼。
她渾身輕顫著,被半拖半拽的帶到天牢門口,陰暗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沐雲錦睜大雙眼,心口瑟縮了一下。
沐雲錦突然怕了,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身體向後退著:“我不進去,君千燁,我不進去!”
她不想讓君沉鈺看到自己這番模樣。
更不想讓他平白無故擔心!
也不想……讓那個最熟悉自己的人看她的笑話……
君千燁的心猛然窒了窒,他彎下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不顧她的掙紮直接停在了一座牢房門口。
他直接打開牢房的門,將沐雲錦推了進去。
兩人所站的地方,和旁邊的牢房隻有一牆之隔,就連對麵獄卒說話的聲音,沐雲錦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君千燁低聲笑道:“君沉鈺就在旁邊的牢房,你說我在這裏要你的話,你會不會覺得很好玩?”
沐雲錦眼底全是恐懼。
“君千燁,求求你不要這樣,出去好不好,隻要離開這裏,想怎麽樣隨便你,你若是覺得不過癮,我連命都給你,都給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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