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海之中閃過這樣一句話,沐雲錦直接從地上爬起來,她想要做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她不論如何也要撐下去。
偏殿這邊並沒有人看守,沐雲錦對皇宮熟悉萬分,她步履不穩的來到當初她居住過的鸞鳳殿外,卻見到敞開的殿門之內,兩人如膠似漆的坐在一起。
兩個宮女攔住她的腳步,“這裏是貴妃娘娘的寢宮,你是什麽人?”
那宮女的說話聲還是被裏麵的人聽到,蓮嬌忽然站起身,扶著肚子走了出來。
她輕笑著看著沐雲錦,讓宮女將人放進來。
“看來姐姐是想通了,君沉鈺再也無法翻身了,姐姐如今對皇上示好是應該的,妹妹都明白……”
君千燁聽完蓮嬌的話,明顯皺了皺眉。
沐雲錦卻暗自冷笑了一聲。
示好?
作為權勢滔天的鎮國侯唯一的女兒,她沐雲錦曾何時需要向人示好!
沐雲錦垂下眸子,甚至看也不看蓮嬌一眼:“君千燁,之前的交易還算數嗎,從這裏去南陽也不過兩日,你難道為了這好不容易到手的皇位連這兩日都耽擱不起嗎?”
蓮嬌咬了咬牙,她輕輕拉了拉君千燁的衣角:“皇上,你去哪兒,妾身也要去哪兒,從嶽國到陵國這一年來,妾身從來沒有離開過你身邊……”
沐雲錦呼吸一窒。
她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卻無法說出一句阻止的話來。
看來這是老天對她的懲罰,讓她注定連最後單獨相處的機會都不給她。
也罷,也罷……
君千燁看了蓮嬌一眼:“隻是你懷著身孕,朕多少有些不放心!”
蓮嬌搖了搖頭,她一臉嬌笑道:“皇上也不想想蓮嬌什麽苦沒吃過,隻要是為了皇上,蓮嬌什麽都能做!”
沐雲錦隻覺得心裏在一陣陣的抽痛。
是啊,蓮嬌什麽都能為他做,而她,帶給他的隻有傷害,甚至她背叛他嫁給他的皇兄,直接摒棄了他們之間當年所有的誓言。
錯的人是她,她活該落得這種下場。
沐雲錦抬起頭看著他:“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陪我去好不好?”
君千燁眼神之中明顯有著不耐煩,可是為了詔書,還是忍耐著吩咐道:“準備馬車!”
……
馬車走了足足兩天時間,終於來到了南陽一處避暑山莊,這山莊是當年沐雲錦買下來的,一草一木,都留有多年前的痕跡。
秋風微涼,吹散了沐雲錦額角的發。
她揚起頭從車窗看了前方一眼,蓮嬌站在馬車邊,君千燁正小心謹慎的扶著她下車。
蓮嬌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倒在君千燁懷裏,君千燁抱著她的腰肢,忍不住開口道:“小心!”
蓮嬌眉眼之中全是笑意:“嬌兒沒事,皇上多慮了,隻是不清楚姐姐沒事跑到這莊園裏麵來做什麽……”
君千燁停下腳步,目光冷沉的注視著已經從馬車上下來的沐雲錦,“山莊已經到了,詔書呢?”
沐雲錦勉強自己忽視眼前恩愛至極的兩人輕笑道:“才剛到門口,皇上著什麽急,我想在這山莊裏麵逛逛,畢竟我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聲音很輕的說出這番話,直接邁步向著山莊處走去,她頓在門口,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石碑上。
她突然走到那石碑旁邊,伸出手輕輕的觸摸著上麵已經陳舊的劃痕。
那上麵有著兩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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