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製小勺中的粥白嫩粘稠,帶著勾人的香氣。 餘蔚藍覺得饑腸轆轆,隻是,看著這般溫柔的季鬱城,她不免有些錯愕。 這個男人,又在鬧什麽幺蛾子? 從十歲開始,這個男人,就沒這麽溫柔地對過自己! “你放著,我自己來。”餘蔚藍開口道,“畢竟,季大少爺喂得粥,我喝不起。” 季鬱城僵了一下,他的眼底有潮水湧動,最終放下了碗,碗底在桌上發出重重的一聲聲響。 “餘蔚藍,你就這麽排斥我?” 如果換成宋枝南,估計會是另一副樣子吧? “排斥?”餘蔚藍隻覺得可笑,“季先生,你可別忘記了,當初你是怎麽羞辱我、恨我的!” 憑什麽,她要承受他的折磨? 季鬱城的臉色變了變,他的喉結滾動,最終沒有說些什麽,留下一句囑咐後,就走了出去。 他們兩人的感情,早在三年前,就徹底隔絕。 半個月後,餘蔚藍出院,而季鬱城則將她帶去了宴會。 她並沒有反抗,畢竟當初在醫院裏,宋枝南便表示,這次會真正地將她帶走。 一時的忍耐,隻是為了逃離。 半個月的調養讓餘蔚藍的臉色好了不少,她身著月白色的禮裙,恬靜得宛若含苞待放的牡丹。 宴會正在進行,人們端著高腳杯,伴隨著蕩漾的猩紅液體和華爾茲的美妙,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從容端莊的笑容。 “喲?這不是餘蔚藍嗎?”幾個女人投來了視線,像是觀賞猴子般,將她看了個上上下下,“這種女人怎麽會參加我們的宴會?也不覺得礙著別人的眼?”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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