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藍魚?”對於女人的咄咄逼人,季鬱城出乎意料地沒有生氣,反而意味深長地咀嚼著這個耐人尋味的名字,“你也是婦產科的?” “這和你沒關係吧?”藍魚冷聲。 “蔚藍她,曾經也是婦產科的。” 藍魚原本憤怒的表情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我說了,我不認識你說的什麽蔚藍,我甚至不認識你!” “蔚藍,是我的妻子。”季鬱城牛頭不對馬嘴,他抬眸,看向窗外,透過玻璃窗,看清了樹梢上被風吹動的嫩葉,“因為我的過錯,我失去了她。” 他很後悔。 藍魚手中一個不穩,筆落在了桌上。 “這些,和我有什麽關係?”她逞強道。 季鬱城笑了一下,他站了起來。他的個頭很高,在投影之中,藍魚是那麽的嬌小。 男人伸出手,扣上了她的下顎。 “你……” 藍魚還沒來得及出聲,一片柔軟蓋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別樣的溫柔。 他並沒有深入,隻是蜻蜓點水地吻過,輕飄飄的,像是兩人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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