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煙被關了起來,罪名是身著正紅,出言不遜。藐視皇權。 大牢陰冷潮濕。三麵環牆。透不出一絲光亮。 她縮在牆腳,強忍著腐臭味,把稻草全都蓋在身上。卻還是止不住地發寒。 方才一舞,她已經精疲力竭了。 腿上的傷口已經化了膿。腳尖的細痕仍在淌血。 她不住地捧著手哈氣。可漸漸地…連呼吸都是冰冷的了。 牢房外,君淩長身玉立。喜服已經換下,隻著便裝,他眸色濃黑似墨。聲音都啞了。“開門!” 他揮退了獄卒,一步步走近蘇寒煙。 他取出兜裏的瓷白藥瓶,哆嗦著手給她上藥。 肌.膚相碰的刹那。蘇寒煙猛然後退…可身後就是牆,她退無可退。方才那動作不過是讓她的背又狠狠地受了一次撞擊罷了。 牽動著全身都疼,她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擰眉。 男人一把抱住了她,不管她怎麽踢打怎麽掙紮他都牢牢地抱著她。 這是他用自己的心頭血救回的女人。這是他的女人! 他按住她,在她耳邊絮語。“寒煙,是不是很疼?我知道你怕疼…乖一點。上了藥就不疼了…這是上好的…” “閉嘴!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以為我蘇寒煙還是那麽傻,隻要你勾勾手指頭我就要歡呼雀躍地跳到你身邊?算了吧!同樣的戲碼玩了太多次就沒意思了!要麽廢後,要麽把我繼續關在這裏!” 她聲音極冷,透著絲病弱的虛。 君淩心疼難忍,放在女郎腰側的手都快攥出血了,他頭皮繃緊,艱難地擠出一句話,“抱歉!我答應你,有朝一日我定會廢後,可現在…實在不是最佳時機。” 柳卿雪說,蘇寒煙的身體底子都壞了,若想根治,共需要連續喝她特製的藥三次,一年一次,還要等兩年。 如今,才一次! 他怎麽能放棄? 蘇寒煙搖頭,瘋了一般地踹君淩,一個心中有恨的女人狠起來也是讓人膽寒的。 她踹開了君淩,扶著牆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她指著君淩,冷笑道: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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