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沒有做到(2/2)

,也是一個媽媽的底線。


安語柔不再說一句話,戰凜死死的看著她,兩人距離那麽近,卻仿佛隔著千山萬水。


安語柔隻覺得十分無力,可能這就是不愛吧……


“你頭疼是因為貧血和低血糖。”


戰凜突然說了這樣一句。


“什麽?”安語柔抬眼。


得來一句嘲諷:“怎麽,你的耳朵也有問題?”


一瞬間安語柔又低下頭,咬著嘴唇,不再說一句話。


不想,也不敢再說什麽了,恐怕再多說一句,戰凜就想起,安語柔是怎麽甩了夏如清一個巴掌。


誰知道他又要用什麽辦法,讓安語柔給夏如清贖罪。


“剛剛醫生給你打過葡萄糖了,如果你不想繼續頭疼,最好是吃一點東西。”戰凜依然死死的看著安語柔,淩厲的語氣感覺不到任何關心。


“哦。”安語柔不肯和他對視,有那麽一瞬間,突然想跟他鬥氣。


“你說夏如清的眼睛哭得像核桃是吧,我突然之間有了食欲,麻煩幫我買一些核桃,就像夏如清的眼睛那種,我想吃。”


安語柔快速的說完,她已經不顧後果了,不管怎麽樣都是痛苦都是折磨,就算隻一隻小貓,也該亮出爪子了。


哪怕是反抗無效……


能讓他心裏有一秒鍾的不痛快,也算是一種勝利。


戰凜“嗯”了一聲,像是從喉嚨裏發出來的,感覺不到任何喜怒。


隨後,戰凜打了一個電話,安語柔不知道是打給誰,隻知道五分鍾之後,便有人送來十斤核桃仁。


安語柔看著核桃仁發呆,隨後怔怔地說:“你是想讓我把這些都吃光嗎,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


戰凜的眼神似怒非怒:“安語柔,你有病吧?”


安語柔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指尖開始發抖,她不知道戰凜會做什麽變態的事情,她想了三年,猜了三年,依然看不透這個男人。


“能吃多少吃多少。”戰凜不耐煩地說。


安語柔遲遲不肯動。


“不吃?”


戰凜走上前,拿起一顆核桃,塞到了安柔的嘴裏,絲毫不理安語柔的反抗。


“你幹嘛?”安語柔的臉色煞白。


“我警告你,不準挑戰我的耐性。”


戰凜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安語柔仿佛被壓製一般,無力反抗。


核桃仁很脆,但是安語柔根本嚐不出什麽滋味,隻覺得無比的苦。


於她,戰凜沒有打罵,沒有任何施暴,但就是讓安語柔覺得恐怖,那種深深的無力感,仿佛在陰霾之中無處可逃,又仿佛深陷沼澤,越掙紮,便越陷越深。


這種折磨,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是往人的心裏釘釘子。


不見傷痕的暴力,同樣是暴力。


一顆心,被虐待了千千萬萬遍,可是別人看不到……


離婚,都找不到理由。


安語柔抓起一把核桃仁,塞到了嘴巴裏,這樣有營養的東西,她隻覺得苦,無比的苦。


戰凜目光鄙夷,隨後冷言道:“待會有人會來看你,你最好表現得開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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