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貼的極近,強大的壓迫力近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喬子湛抓緊了手下的被褥,“我…"◎
“我猜我的弟弟會說想出去旅遊不敢和家裏說
早已找好的借口被男人一語說中。
喬子湛一時慌了神,他抬眼正對上柏瀚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瞳孔裏清晰印著他驚慌的模樣,所有情緒都在這雙眼睛下一覽無遺。◎
柏瀚冷笑一聲,直身將手中身份證砸向喬子湛,劣質身份證邊緣打磨很差,銳利邊緣恰好磕在喬子湛光潔的額頭上劃出一道血痕。
“這些過家家的東西以後不要再讓我發現。"◎喬子湛從小到大都在柏瀚身邊,到了柏家就直受柏瀚管製,柏瀚的脾氣他再清楚不過,輕而易舉的發現了這句話中的陷阱井,要是答應嗯少不了要被柏瀚一頓收拾,因為喬子湛本就不該做這些事情。
喬子湛顧不上額頭的疼痛,撐起身子用打著吊針的那隻手拉住了柏瀚的衣袖,小聲道
不會再有這些東西了,哥哥。
柏瀚臉上沒了笑,審視的目光由打著吊針的手到還有血痕的額頭,再將喬子湛從頭到尾掃視了遍
倒是變聰明了,還會裝可憐。”
男人這麽說著拉下了喬子湛的手腕,動作輕柔地將打著點滴的手放回了床位,“小心一會針歪了。"說著,柏瀚看了看喬子湛額頭上的傷痕,按下了床邊的護士鈴
喬子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柏瀚的神色,見柏瀚按護士鈴了才放下心來,從前柏瀚都是懲罰過後才叫醫生,現在總不至於在護士麵前對他怎麽樣。◎
難道他這個刻薄小氣的哥哥出國以後脾氣真的好了不少?c
護士不過幾秒鍾就到了病房內,那張偽造的身份證還掉在被褥上,能被派來照顧柏家病房的護士眼力勁自然不差,看到喬子湛額頭的傷痕和身份證也不多問一句,創口消毒包紮一應俱全,大概是猜到了應該是兄弟兩發生了口角,還替喬子湛檢查了下手上的針。
喬子湛額頭上貼了個透明創口貼,看起來有些滑稽,柏瀚皺了皺眉抬手撫了撫傷口邊緣,“你那放衣櫃底下的身份證也不知道幹不幹淨,一會我去問問護士看要不要打破傷風針。
喬子湛心說這個傷口就是你砸出來的,現在還擔心起我來了,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好。"◎
“你的銀行卡我已經叫人辦了銷戶。“柏瀚抽出錢包中的金色卡片遞給喬子湛,“以後你用我的卡
“哥我…"萬萬沒想到男人如此雷厲風行,要是經濟全被柏瀚掌控可不好,喬子湛低頭微微蹙著眉似乎很是難堪地開口。“我媽“你媽會往你的卡裏拿錢出去用我知道,以後她要錢你就取我的給她,但要和我報備。"
喬子湛愣了愣,原來他母親會往他這裏拿錢出去賭柏瀚早就知道。◎
柏瀚見他一副吃驚的表情有些好笑,“你一個學生又不泡吧又不聚會,一個月能用上萬?不止是我知道,父親也早就知道了。
喬子湛握著被子的手緊了緊,無論是他還是他母親,都自以為是自由的,其實他們從踏入柏家那天起就被柏家牢牢看住。“.嗯。
柏瀚揉了揉低著頭一看就不高興的少年,“不是我想把你鎖的那麽死,子湛,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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