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很抱歉的告知您,您的弟弟現在狀態很不樂觀根據我們專業團隊這麽多年來的經驗看,您的弟弟恢複心理健康可能性幾乎為零。”
柏瀚一聽,心又掉到了穀底,兩手按著眉心擺了擺手,“知道了,出去吧。”
“但我們還可以采取另一種極端的治療方式如果您能接受的話。”
“什麽?”
醫師看了柏奶奶一眼,柏奶奶輕輕點了點頭。“柏老爺就怕有那麽一天,所以安排我們在您囚禁您弟弟的時候,用特殊手段給您的弟弟進行了心理暗示和催眠,即不斷暗示他遺忘就可以不用麵對痛苦
柏瀚眉頭緊鎖,看向柏奶奶。“父親監視我?
“柏少爺,您今年已經多次出現重度偏執行為特征,為了安全考慮才稍加觀察,並無任何窺視您隱私的行為。”“行了,這事另說,先說怎麽治療喬子湛?”“我們]將會偽造極端痛苦事件,您的弟弟有極大幾率會因此選擇性失憶,忘掉之前痛苦的記憶,當然,也有另一個可能,您的弟弟現在心理及其脆弱,劇烈的刺激會…….”醫師拾了抬眼鏡,“讓他徹底變成一個瘋子。”
“柏少爺,您的選擇?”
柏瀚聳了聳肩,“當然是做啊“冒昧問一下,您的理由?”
“死了比讓別人得到的好,瘋了又比死了好這種問題還用問嗎?”
醫師默默在心裏有記了柏瀚一筆,這柏家少爺可病的不清
“好的,柏少爺,請您在同意醫療上簽個字
柏瀚仔細翻閱了醫療意見書,再三確認治療不會給喬子湛的身體造成任何肉體上的傷害,除了精神刺激外不施加任何外力的情況下簽了字
番外失敗的馴養(六)
催眠和進行心理暗示無疑是個漫長的過程,柏瀚被勒令禁止出現在喬子湛麵前,每天隻能通過監控和醫師的轉達得知喬子湛的近況,柏瀚成天抓耳撓腮別提多難受了,導致他這段時間工作效率底下把過繼到手的幾個公司丟給心腹盯梢就當了甩手掌櫃,非常不負責的拒絕了所有出差和飯局,每天的日常就是盯著監控。
醫療團隊派了個極具親和力的中國女醫師接近喬子湛,以獲取喬子湛的信任進行催眠和心理暗示相應的藥劑也在喬子湛外傷康複後相繼混在食物裏,一個半月後,醫療團隊通知柏瀚,催眠和心理暗示程度足夠,他們要行動了
地點選在了出醫院的一條偏僻的路上,柏瀚坐在屋子裏看監控畫麵上,女醫師和喬子湛一齊走著不知在說什麽,前麵慢吞吞走著一個身著長裙的女人,一頭波浪卷黑發顯得身姿分外妖嬈,分明是喬子湛母親的模樣。喬子湛的母親為什麽會出現在醫院那麽偏僻的路上?
柏瀚納悶,先是在想,喬母這女人不會壞他事吧,然後想到,不對啊,前幾天柏老爺才把喬母帶出去什麽小島上旅遊了,有一個月的旅程呢,怎麽可能出現在醫院?◎
忽然想到了什麽,柏瀚額角一跳。
畫麵裏喬子湛看起來也發現了這個長裙女人他似乎是叫了女人一聲,女人剛側過身來。
須臾間變故突生。
不知從哪竄出來幾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一把將畫麵中的女子按倒在地,喬子湛顯然也被嚇到了
疾步跑上去想要幫忙,然而雙拳難敵四手,喬子湛連同女醫師一齊被後來的幾個黑衣男子按倒了地上
喬子湛被按倒在地的時候柏瀚猛地站了起來五指死死地攥拳盯緊了屏幕,額角青筋直跳,這群人,不是說絕不會對喬子湛身體上造成什麽傷害嗎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出人意料
幾名混混樣的男子撕開了女人的衣服,嘴裏不斷說著什麽,喬子湛在地麵大力掙紮著,三個壯實的男子都幾乎要按不住他
女醫師身上配有實時傳聲儀,柏瀚猶豫了一會打開了監聽軟件,隻聽那邊傳來喬子湛極為淒厲的一聲嘶喊。“媽……”
慘烈的哭腔讓柏瀚心頭一顫
畫麵裏幾個男子抬頭對視了一眼,抬手猛地扇了地上的女人幾耳光,不堪入耳的話層出不窮,喬子湛的哭喊在連綿不絕,片刻,監聽器傳來幾聲有規律的敲擊聲,一名男子掏出懷裏長刀,狠狠地紮進了女人的後背。
“媽!
喬子湛這聲叫的極為撕心裂肺,畫麵上他掙紮著剛起了半個身又被按了下去,五指抓在土地幾乎要蹭出血來柏瀚渾身一震關了監聽軟件,他慌亂地拿起電話撥打了醫療中心的號碼
“不做了,我要求停止對喬子湛的治療。”●“柏少爺,已經開始就不能終止了。”
畫麵中幾人的掙紮還在繼續,喬子湛趴伏在地麵似乎已經放棄了掙紮身體輕顫著在抽噎
“不,我說,停止。”“抱歉。”
柏瀚掛了電話,拿上車鑰匙就準備出門
誰知幾聲鎖門聲響起——大門被人從外麵鎖上
窗戶也在同一時間應聲而鎖,柏瀚這才注意到外麵的保鏢已經全部換成了柏老爺的人。
“操。
回頭去看,監控上喬子湛已經昏迷被人抬上了救護車,而剛才還在地上被紮了一刀的女人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灰,套上外套麻利的上了另一輛商務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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