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激烈的性事後,喬子湛又洗了一遍澡,柏瀚將他抱到房間的床鋪上,又細心地替他掖好被角撫了撫小臉,“睡吧。”
“嗯
喬子湛昨夜膽戰心驚了一晚上,如今柏瀚的到來無疑讓他非常有安全感,躺了兩分鍾就覺得困了,“哥哥早點忙完。”
好
柏瀚關了門出去,無聲地將門外的插銷關上,防止喬子湛意外出門。◎
又跟把守在門邊的保鏢交代。“有事隨時叫我
“好的,先生。”
順著老舊的樓梯下去,柏瀚到了一樓。◎
走廊下來的們被鎖上,隔音玻璃一關,二樓聽不到一樓的任何聲響,柏瀚之所以選擇這棟民宿自然還
有其他考慮
樓房間門打開,麥克緊跟在柏瀚身後,“人已經都帶來了,少爺。”
“好
隻見昏暗的房間內,化妝師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麵容憔悴目光充滿了驚懼,他被‘請’來這裏已經數小時。
柏家專業的勘察團隊上前解釋,“通過鞋印大小的比對和
“行了。”
柏瀚拾手製止了手下的報告,走到化妝師麵前是你幹的?”
化妝師發著抖,“……是,是。”
男人刀削般的五官上冷硬得沒有一絲表情,柏瀚打了個手勢,一旁戴著白色手套的兩個男人上前來,揪出了化妝師的舌頭
化妝師驚恐地掙紮著。
柏瀚起身往地下室門口走去,“完事了叫我。”
是
身後是化妝師慘烈的叫喊和掙紮聲,柏瀚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喬子湛睡了沒多會便做了噩夢,夢裏他夢到原本他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躲在床下的男人衝出來刺殺了
就算他表麵上看起來沒什麽,但還是對之後警察轉述給他的有個男人躲在床下這件事感到恐懼。
好在這種恐懼並沒有持續太久,柏瀚回來了喬子湛扭頭去看他,身子被溫暖的被褥包裹張小臉粉撲撲的。
“哥
“嗯?”柏瀚走過去坐在床邊,溫熱的掌心貼著他麵頰,“沒睡著?”
睡了一會。”麽
“做噩夢了?”q
“那個殺人犯的事情警方打電話給我了,很擔心你,所以這次才急忙趕回來了。”
“哥哥國外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不急,你最重要。”柏瀚可不喜歡無言為你付出那一套,其實B國的事務早已處理的差不多,但他偏生要說的像為了喬子湛放棄工作回來一般
果不其然,喬子湛對此很是內疚,“哥哥的工作重要,我一個人也沒事。”q
柏瀚揉了揉他腦袋。“你先躺著,我做個收尾工作就來陪你。”
“好
柏瀚在房間的桌子旁坐下了,筆記本電腦屏幕背對著喬子湛,他翻看起了前兩天喬子湛手表裏拍到的畫麵,這份視頻資料早已被柏家的專業團隊對比翻看過無數次,腳印也與化妝師的相符,但有一點,報告上提到了第一晚上和第二晚上變態身高的差距。
但這個差異極小,團隊隻提出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不是一個人。
雖然還存有疑點,但現場的鞋印也意味著和化妝師逃不了關係,何況化妝師也承認了,柏瀚是絲毫不介意先錯殺一千的,敢在太歲爺上動土,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