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別讓他判太重,那殺人的事情可別扣在他身上
喬子湛奇怪,“判刑這不是法院的事情嗎?殺人這種事做了就是做了,不做自然不會強行扣帽子。”
“你不懂,”男子笑了笑,似乎在嘲笑著他的天真,“這事從頭到尾就不可能是森哥做的。”
喬子湛精神一振,“怎麽說?”
“森哥那槍法,真要殺誰還能隻讓他受傷?”男子擺擺手,臉上露出自豪的神色,“我看新聞上還說什麽數次試圖用電棍擊打受害人,竟然隻中了一下搞笑,這麽差的手法絕對不會是森哥。”
“可是他不是都承認了?那天還拿著槍威脅柏家那大老板,親口承認的。
那天柏森在醫院樓下舉槍威脅柏瀚的事情可是同一時間就放了出去,錄音錄像都有。
“那是森哥中邪了,不然怎麽會做出大庭廣眾之下舉槍威脅這種找死的事情?真不知道森哥為什麽要去招惹那個怪物,肯定是那個怪物給他下了什麽邪術
“怪物?”q
“柏瀚啊!”男子似乎顧忌著什麽,“這個人太厲害了,你不知道……”
聽著外人說自家哥哥是怪物,這感覺還真是有點怪異
“怎麽說?”
“等我一下。”男子回了病房裏,把放在病床底下的包裹拖了出來,翻出一本老舊的相冊
男子翻到了正中央,抬出來指著照片給喬子湛看“這,這是當年我們組裏的一把手。”
喬子湛一看,照片上是個麵貌動作非常張揚的女人,這照片是正麵照,依稀可以看到腳踝側麵應該有個紋身的模樣,喬子湛眼皮一跳,想起了柏瀚臥室那個相框裏的女人。
“這是?”●
“森哥的妹妹!”男子打開了話匣子,“看!多潑辣!又潑辣又好看,咱們當時組裏很多男人都不如她狠!可是後來吧,不知道她和柏瀚怎麽認識上了才認識了沒多久,她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喬子湛看見相冊裏有一張柏瀚躺在沙灘椅上,貓兒壓覆在他身上的照片,腦子裏一時混亂,匆匆道了個別離開了。
他現在顧不得襲擊他的凶手到底是不是柏森這件事,更在乎的是柏瀚當年和這個所謂的貓兒在一起過的事情。
他從小就跟在柏瀚身邊,但對這個女人的存在無所知,對這件事更是不曾知曉。
那本相冊裏的照片還有不少柏瀚和貓兒在外的照片,當時他和柏瀚已經有了親密關係,隻要想到柏瀚用碰過別人的手還碰了他,他就覺得直泛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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