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導致她有輕微抑鬱症,他也不知道。劉筱怡突然想畫畫,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她是想減輕抑鬱症的狀況。
他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
上輩子悔恨過,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他絕對不會因為工作忽略她的感受,他要好好待她。
BOBO走去房間,用它濕潤的大舌頭把劉筱怡舔醒了。劉筱怡醒來一臉懵逼地看著這條似曾相識的二哈,覺得太不可思議了,BOBO居然出現在她麵前?
“醒了?”劉澤恒穿著江中的校服,倚在門邊問。
劉筱怡看著這樣的劉澤恒有點出戲,為什麽劉澤恒穿著校服出現在這裏?
少女坐在床上,穿著吊帶短褲,肩帶滑落露出半邊酥胸。
劉澤恒喉結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
他許久沒見到劉筱怡了,醒來的時候趁劉筱怡熟睡,抱著她,感受她真實的身體,這是一具有溫度有氣息的身體。
這種失而複得的心情,找不到語言來形容。
感謝上天給他機會,重生一次。
“咳咳……”劉澤恒輕咳,頭部偏向別的方向,提醒她:“走光了。”
劉澤恒和劉筱怡本來就是夫妻,妻子在自己臥室走光沒什麽大礙,他大可當作是福利。但是,這個時間點,他們連交往關係都不是,應當尊重一下禮節,不然會把未來老婆嚇跑的。
劉筱怡低頭看了一眼,肩帶滑落在手臂,露出酥胸。她和劉澤恒結婚5年了,肌膚之親的生活很和諧,就算現在□□在他麵前,也沒有羞澀之感。在他麵前,不緊不慢地整理好衣服。
“澤恒,你怎麽在這裏,你實驗室不是有事要忙嗎?這狗長得好像BOBO啊?”
劉澤恒有些驚訝,可是表麵依然沒有流露出來,不解地發出一個音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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