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狐疑的看了她兩眼,說道,“要想病痊愈,就跟暮雲澤分了吧。”
高歌笑了笑,沒說話。
她入行三年,到如今還徘徊在二三線。
其實,也不是高歌長得不好,資源不好。
相反,她的外形十分出色,演技也可圈可點,問題就出在,她當初跟公司簽約的時候,在合約裏補了一條,絕不接拍吻戲,裸戲。
一個不接吻戲不接親熱戲,甚至大牌推掉所有應酬的的女演員,在媒體嘴裏是清純玉女,在同行眼裏,那就是裝,是作,當然也有人說高歌背後有人,不然她不可能一直安然無恙的回避這些,卻還能好好地呆在這個圈子。
但是那個所謂的金主,卻從來沒人見過,謠言就這麽撲朔迷離的傳著,時間久了,人們就漸漸淡忘了,而高歌本人,也成了這個圈子裏“花瓶”的代名詞。
高歌對著鏡子揭掉麵膜,搖頭晃腦的想,花瓶有什麽不好,長得漂亮,還賞心悅目。
拉開浴室門,剛要出去,房間的燈突然全都滅了。
她嚇了一跳,心想該不會是跳閘了吧,這麽想著,就黑燈瞎火的摸索著去扳閘刀。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陰風陣陣,還真有點滲人,高歌縮了縮脖子,一點點挪著步子,去夠牆上的保險盒,手指剛碰到邊緣,突然一股強勁的力道勾住她的腰,來不驚呼,下一秒,便被人攔腰抱起,天旋地轉就被丟在了床上。
接著一個黑影便壓了上來,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中夾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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