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反問。
“你自己心裏清楚。”
方糖笑而不語。
高歌被她這幅表情弄得不自在，扭頭直接關了燈。
現在放不下，不代表以後放不下，慢慢來，總會習慣的。
周末下午，高歌在健身房訓練了一下午，結束之後，滿身大汗，衝了個澡出來，慕雲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下班了，你在哪兒，我過去接你。”
“你到華聯超市這邊，我在路口等你。”
“好，一會兒見。”
二十分鍾後，兩人在華聯超市附近見麵，高歌從保姆車跳下來，直接鑽進了慕雲澤的賓利。
高歌一上車，一股淡淡的洗發水味就從旁邊飄散過來，明明是一樣的洗發水，可是高歌身上的，似乎格外的好聞，慕雲澤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問道，“洗澡了？”
“嗯。”
“不過吃頓飯，要這麽正式嗎？”
“習慣了。”
慕雲澤沉默。
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話多的那個是她，現在完全反了個。
他頭一次知道，曲意逢迎並不是這麽容易做到的事，那麽這些年，高歌都是以什麽心態，對他曲意逢迎？
想到此，慕雲澤心裏突然不大舒服起來。
一路安靜，車子很快就到了慕家老宅。
兩人下了車，慕老爺子的警衛員就過來將車子泊到一邊，慕雲澤拎著禮物，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別墅。
高歌受傷這段時間，老爺子剛巧也趕上花粉過敏，身體不好，就沒過去探望她，電話倒是打過兩通，看得出來，也是實實在在的關心她，所以慕雲澤提出來老爺子這兒吃飯的時候，她才沒有拒絕。
一進屋，保姆就過來將禮品接了過去，“老爺子在書房練字，我去喊他。”
“老爺子最近身體怎麽樣？”
“好多了，今天早上還出去散步了。”
保姆一邊說，一邊給他們倒上茶，轉身上了樓。
保姆一走，高歌輕輕掙開慕雲澤的手，走到沙發前坐下來。
慕雲澤摸索了一下掌心殘留的溫度，也跟著走過去挨著她坐下。《慕總，說好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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