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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暴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腹部,甚至撞擊著床腳這樣尖銳的地方,試圖將孩子打掉。
高建群卻平靜下來,他說,反正孩子也有了,不如結婚,給孩子一個家。
曲挽歌就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冷笑,她說,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生下一個強奸犯的孩子?
強奸犯,這就是她對他的定位。
她開始抗拒治療,打走醫生跟護士,絕食,她想盡一切辦法來折磨他,來弄掉這個孩子。
最終是他妥協了,他說,蕭振東離婚了,人現在在西藏,你生下這個孩子,我放你去找他。
就是這句話,讓她停下了自己瘋狂的舉動,平靜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天之後,她果真不再鬧。
她開始依照醫生的話,養胎,醫生不讓做的動作,不讓吃的東西,她都不碰。
有時候高建群會有一種錯覺,他覺得曲挽歌可能已經動搖了,這世上怎麽會有不愛自己的孩子的母親。
大概是因為這一點的期待,他開始拚命工作,拚命賺錢。
他並不是多喜歡這個孩子,但是因為這孩子跟曲挽歌的血緣關係,讓他多了一絲絲的好感。
甚至有可能,曲挽歌會因為生下這個孩子,而有所動搖。
所以他要賺錢,他要給她和孩子一個物質足夠充裕的生活環境。
憑借著自己的才能,跟導師所介紹的人脈,他很快就賺得了人生第一桶金。
短短半年時間,就已經小有所成。
曲挽歌的情緒也漸漸接近穩定,偶爾還會跟他說話,雖然是他主動居多。
他開始憧憬著未來,越發期待著孩子的到來。
孩子出生那天,天下著小雨,深秋時節,風開始變得刺骨。
曲挽歌一大早就破了羊水,他抱著她趕去醫院,在產房外守候的時間裏,他急真的想這個孩子的父親一樣,殷切盼望著她平安出生。《慕總,說好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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