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啾打算走藝術生。對方很關心白糾,但又處於某些原因無法強製讓白糾做什麽,在跟淩湘的談話之中,顧霖然得知白糾最近跟同桌玩得挺好便是想了個辦法。
“嗯,身為同桌理應如此。”
薑逾笑眯眯的回答著,淩湘看著麵前的少年一口答應下來,心裏懸著的石頭稍稍落下了幾分。
她對於白糾到現在仍然抱有期望,是有原因的。她曾經在無意間聽過白糾的英語口語測試,雖然回答得牛頭不對馬嘴,完全可以說是有意的,但那純正流利的英語,卻令當時的淩湘驚訝了很久。
也就是說,白糾分明可以在英語方麵拔得頭籌,可對方就是不想這樣做。
白糾回到那個房子裏,站在玄關處沉默了片刻,才是邁開了腳步,走向那一間已經很久未曾打開過的房門。
房間裏的窗簾一直拉著,光線很昏暗,但也可以看清楚裏麵擺放著的東西。
或立或橫放的空白畫板和夾子,放置著很多石膏的桌子上,幾盒已經徹底凝固的顏料和調色盤。
最中間的畫架已經因為很久未曾使用過而發了黴。
白糾神色平淡的掃了一眼這個房間,隨後出去打了個電話,他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麽時候被搬進來的,放在這裏多久了。
但白糾還是毫不猶豫的叫人將這裏麵的東西搬走清空,工人來得很快,動作也很迅速,半個小時的時間,這房間裏隻剩下了一張巨大的桌子。
白糾正準備關上大門時,依稀聽見那些正在等待電梯的搬家工人們的碎碎念。
“哎呀,這盒顏料可不得了啊!”
“怎麽了?不就是盒顏料。”
“你不懂,我女兒就是學畫畫的,她跟我說過這玩意,看見這個品牌了嗎,就這麽一種顏色,三位數起步,這麽一大盒,幾萬了都,還沒用完就這麽丟掉了……”
白糾斂眉,靜靜地等待著那些人走進了電梯,聲音被隔絕後,才是動作緩慢如同慢鏡頭一般的關上了門。
他並非不是不想繼續拿起畫筆,而是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年的那種樂趣。
曾經那個會在自己畫完之後,用溫柔聲音誇獎著自己,握著自己手教自己技巧的女人已經在幾年前的車禍裏不見了,連同的,還有一個總是說著藝術沒有什麽用,但還是盡心盡力為女人舉辦好每一場展覽的男人。
白糾將自己陷入柔軟的被褥之中,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興許這樣,他才不會一直沉浸在記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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