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高武:開局擊殺係統,我已經成神 > 章節內容
著,全然不顧秋寒料峭。偶有白牆藍瓦的人家,被高大的爬滿綠苔的梧桐樹、皂莢樹、老榆樹籠罩著守護著,安寧而古樸。
車行至一座圓木搭建的橋邊時,父親指著路北一處斷壁殘垣的遺址說,這裏就是他的外婆家。於是我們下車過橋,來到雜草過膝的場院裏,麵對如今荒涼無人的故地,八十歲的父親感慨萬分:“小時候去打柴,吃早飯帶幹糧,天不亮就出發,操小路一走幾十裏的羊腸路,返回時走困乏了就到外婆家歇腳,喝水。外婆家離鎮上四十多裏遠,吃的用的鹽、油、火柴等,都是我給挑進山來的。”父親撫摸著雜草中一塊又大又白像個磨盤一樣的石頭說:“外婆總說我喜歡這塊石頭,讓我把它拉回去,可那時的山路,拉它談何容易。如今外婆去世都快七十年了,我的三個舅舅和表兄弟們早就遷居到縣城和鎮上去了,隻有這塊石頭,還守在這裏。”
告別父親的外婆家,車子駛上盤山路段。一座座山巒突兀眼前,黃櫨樹,楓樹,華櫟樹與青鬆翠柏及黃色、白色、紫色的花花草草,交織出一幅五色斑斕,絢麗多彩的秋日畫卷。麵朝車外,應接不暇的美景,令我禁不住的讚歎。前排的父親不停地搜尋當年他打柴、割草走過的小路,念叨著這條山溝,那個山頭的名字。道路越來越陡,彎道越來越多,水泥路就像一條遊龍,隱隱約約纏纏繞繞,雲裏霧裏如夢如幻,一會龍身盤踞在這個山腰,一會龍頭昂首在那個山頭。我擔心著行車安全和父親會不會暈車,可同為公路人的丈夫和父親卻是精神抖擻,一個誇讚說路邊擋牆、護欄修築得堅固,一個誇讚說道路平整,線型順適。
一個小時後,車子駛上這條線路的最高點——流嶺天橋山。它是丹鳳縣與山陽縣、商州的分界線、分水嶺,也是丹鳳縣丹江以南最高峰。站在這海拔1800米的流嶺埡口,寒風細雨撲麵而來,迷霧茫茫籠罩四野。父親推開車門,邁開大步邊走邊感歎著築路人的英雄無畏。這時候我突然發現路邊有個老頭子,站在那裏朝著山野裏悵望。父親點燃一根煙遞上去,就和他拉開話匣,老人說他的家原本就在這裏,三年前搬遷到山外鎮上住了,現在水泥路通了,回來采摘茱萸也方便多了。可是今天山頂上陰雨綿綿,冷風陣陣,這一樹樹熟透了的茱萸,該怎樣才能收獲呢。老人告訴我們,沿著道路前行,再走十多裏就到山陽縣的中村了,因為天氣緣故,我們調頭返回。
回來的路上,父親仍是無限感慨:“前多年因為沒有路不方便,山裏人都搬出山去,如今道路修得這樣好,城裏人都羨慕山裏純淨清靜,想搬來定居。也許有一天,搬出去的山民們還會回到這裏。”
父親的話,讓我的心情變得和斑斕而又蕭瑟的秋天一樣,複雜而又矛盾。隔著車窗,麵對這純淨、寂靜的山溝,我隻能默默送上自己的祝福:願你永遠安寧,美好!
美麗的秋天
文/潘奕璿
秋天到了,天空是那麽湛藍、那麽曠遠,大地變得一片金黃。秋姑娘邁著輕盈的步子款款走來。
秋姑娘隨手摘下一片片樹葉撒向空中,像一隻隻蝴蝶為人們獻上華麗的舞蹈。她又捧起一把把金色的稻穗,獻給辛勤耕作、滿懷豐收期望的人們。秋姑娘還不經意地把遠處的山、近處的林染得色彩斑斕,風光無限。果園裏,蘋果紅了,葡萄紫了,那高高掛在樹上的黃澄澄的柿子也那麽喜慶吉祥。貪吃的鳥雀偶爾幾聲啁啾也顯得那麽婉轉清脆。田間的野菊,一叢叢一簇簇,美麗極了。春華秋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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