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厲害(1/6)

當痛苦成為一種涅盤,有人重生,有人難逃一劫。在愛麵前,難逃一劫的,便成了殉··


且越來越厲害,難以控製。我帶母親去找祖傳專科針灸拔罐治療皰疹的診所紮了兩次,第一次有效,第二次再紮無效。


沒辦法,我們隻能又給母親輸液。十天後,母親的疼痛程度有所減輕,但並未治愈。我們姐弟三人日夜守在母親身邊,不停地為母親按摩,但無濟於事。看著母親痛哭難忍之狀,除了安慰之外,我們隻能偷偷流淚。


近一個月來,母親一直不能吃東西,最多隻能喝幾小勺奶粉。胃裏滿是止痛藥,身上輸滿了藥液,營養嚴重缺乏,哪裏還能維持生命。10月4日上午,沒有囑咐,沒有叮嚀,再也難以忍耐難以支撐的母親沒有說一句話,長出幾口氣離開了我們。


之前8點多鍾,姑姑前來探望,母親心裏高興。她邊輸液邊和姑姑交談,神智也很清楚,說話有條不紊,問姑父的傷情,問孩子們的情況。我們以為是病情在好轉,心情有所放鬆。可誰知是回光返照啊。


母親一生勤懇勞作,勤儉節約,為人正直良善,待人仁慈和藹,脾性柔順,從沒有和任何人紅過臉,得到全村人的尊敬。


喪事期間,我們姐弟日夜守護在母親靈前。回想母親生前茹苦含辛,我們淚如泉湧。我含淚為母親寫下三首悼詞,貼於土牆之上,以告慰慈母在天之靈。


未來戰士上求下告擤擤


擤擤的 還活著,她今年100歲了,雖然她93歲時永遠離開了我們,但她的音容笑貌時常在我腦海裏閃現。


1916年,母親出生在蘇仙區馬頭嶺鄉太和村高車羅家一個殷實家庭。外祖母一共生育了6個子女,不幸夭折了5個,隻有母親健康地成長,成為家裏的獨生女。由於外祖父早逝,母親靠外祖母撫養長大。母親16歲那年以優異的成績考取衡陽女子中學,畢業後回到郴州幾經輾轉,受聘來到三師附小(現市九完小)擔任小學老師。


1949年郴州解放後,母親和其他在校老師一道成為新中國的第一批人民教師。由於她教書很負責,教學水平也不錯,對同學們非常熱情,受到同學們的愛戴。


在那風雨交加的歲月裏,母親不幸的遭遇是常人難以想像的。1957年,一場反右鬥爭開始了,大字報鋪天蓋地而來。母親被莫須有的罪名打成了右派。那年我才4歲,在學校教室後的幼兒園上學。一天中午放學時,我剛走出教室,一群大的同學高喊著“打小右派呀……”對著我衝了過來,拳頭像雨點般向我打來。我被打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高聲哭喊,幼兒園的老師也不見蹤影。好一會我才從地上爬起來,身上滿是灰,一把鼻涕一把淚,一邊走,一邊哭著叫“媽媽呀……”回到家裏,母親見我被打成這樣,心如刀絞。她抱著我哭得淚如雨下。我見母親哭得這麽傷心,反而不哭了,用手替母親擦幹淚水,安慰她說:“媽媽不哭了,他們要是又來打小右派,我就躲在教室裏不出來喔。”母親見我這麽懂事,這麽天真,把我抱得更緊,哭得更傷心了。這件事成為母親一生中最痛的記憶,任何時候隻要一提這事,傷心的淚水就忍不住湧了出來。


1962年夏,母親去槐樹下火車站對麵的一個農場勞動。暑假,我也來農場陪伴母親。我每天去河裏遊泳,捉魚摸蝦,玩得不亦樂乎。一天午飯後,母親檢查我的暑假作業,見我的作業相當馬虎,很不高興,“你成天在河裏玩,老師布置的作業全不當一回事,必須全部重做。”她越說越生氣,把我做的作業撕得粉碎。我老大不高興,心想,反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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