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安靜了下來。
這時候我才轉身問那幾個開車的人。
“你們不是走了嗎?為什麽突然都回來了?”
聽見我的話,他們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碰到了什麽不願意開口的事。
最後有一個大漢站了出來對我說道:“不是我們不願意走,而是不知道怎麽的,鬼使神差的就開了回來。”
“那你記不記得你是往哪個方向走的?”
“我是往村子的南麵。”
“那你們呢?”
“北麵。”
“東南麵。”
“西北麵。”
歸結下來往哪個方向走的人都有,但是最後都莫名其妙的回到了這裏。
在場的人中也有些意識到這點,都紛紛麵色大變,有些婦女和兒童甚至都哭了出來。
“這可怎麽辦呀,難道我們一家人就要死在這個地方了嗎?”
“我要離開這裏。”
有個身穿西裝,打領帶的男子站出來看著我說道:“同誌,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我們送走呀?”
聽見他的話,我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又不是沒看見,我現在跟你們一樣也在這個村子裏麵,如果你們不能離開這裏,那我自然也跟你們一樣被困在了這裏。”
聽見我的話,本來安靜的眾人再次慌亂了起來。
隻是他們所有的人都在擔心著自己的安危,根本就沒有想過大家聯合起來,一起應對這次的事件。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就想明白了為什麽當年他們的先祖願意看著“女菩薩”被叛軍淩辱致死卻沒人站出來。
在自然界中幾隻獅子就可以對付幾十隻甚至上百隻的水牛。
這些人也一樣,隻顧自己的安危,壓根就沒想過反抗的事。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院子當中的袁一清和念慈大師走了出來,看見那些回來的人後都是麵露驚訝。
聽我說完這裏的事情之後,袁一清麵色凝重的跟我說了一下院子裏的情況。
裏麵死的正是那趙村長一家。全家有七口人,最小的那個是剛出世不滿一年的嬰兒,如今已經找不到了。
全家除了趙村長和他老婆以外,所有的人都被剃成了白骨。
身上的肉被吃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些血肉還在鍋裏煮著。
說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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