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我和陳故先生睡前又在聊天,而且聊的問題很深奧,是關於夢想的。
我說,我發現我們兩個人是目標挺明確的那種人,在高中時代就知道自己想做什麽,並且奔著這個目標一直努力著。
陳故先生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其實隻是你,我的目標不明確。”
我說:“啊?”
陳故先生把床頭的月亮燈打開,說:“你沒看我高中的時候特別不爭氣嗎?我玩沒有好好玩,學也沒有好好學。我喜歡人不敢告白,告白了不敢在一起,在一起了不敢想未來。我那段時間很沮喪。”
我驚呆了:“完全看不出來。”
陳故先生笑了笑,說:“你當然看不出來,我多好麵子,哪裏肯讓人看出來。”
我打了他一下:“死要麵子。”
陳故先生抓住我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說:“不過後來還好,雖然你不知道,但是因為你在,陪我度過了那些日子。我現在想想,還好沒當你的同桌。”
我笑著問:“怎麽了,你怕我影響你學習?”
陳故先生說:“不是啊,你坐在我旁
邊,我怎麽光明正大地偷看你?”
這理由找得,還真是那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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