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啓說:“不過竟然用這樣的冰寒蟾蜍給昏製毒素,隻能是夠狠的,這樣的毒素在古代給宮人的妃子皇室下毒的,不知不覺就把人給弄死了。你這麽以毒攻毒,一定是因爲你本身受得毒已經到了費解不可,再不管就要暴斃的程度了採用的下策。”
雖然他不懂藝衍可是也和白素等人相虛了一段時間,加上熟讀典籍,所以基本上也能說個所以然來。丫丫看了一眼唐啓,然後嘆了口氣。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我被那些人滅口,隻要我死了,最後的一點障礙物消失,他們就可以順利的做事情了,我的父親臨死前爲了我活命才這麽做的,我絕對不能一個人死了。爲了那個地方,我也一定要活著才行。”她咬牙切齒道。
“你用刀子刺向心口也是爲了活著?”
“當然!”丫丫說:“你也知道這個寒蟾的毒素多嚇人,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進行一次放血。要是不然的話,我根本活不到現在這個時候,可是即便是這樣,我也活不了幾天了,你還記得剛纔我砸碎了鐲子吧?”
唐啓點他:“你從裏麵拿了什麽東西。”
“是的。那是最後一顆控製毒性藥物的藥丸,我也不能再碰到那個寒蟾的鐲子,我活不了幾天了。如果不徹底解毒的話。”
唐啓說:“爲什麽那個人會這麽對你?是爲了剛纔那個帳篷內裏麵的密道嗎?”
“是的。”丫丫咬著嘴脣看著唐啓:“你倒是很聰明,其實那個倉庫是我父親的,那個秘密通道最初的建立者也是我的父親,那是將近三十年前的事情了,他本來應該是南疆之王,可是被人陷害死於非命,唯一的女兒也爲了活命變成現在這衣服的德行了!”她說著話,又想到了自己的命運,氣的眼淚掉落下來了。
唐啓說道:“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是的!那個死掉的傢夥的確是有一個女兒,可是他的女兒已經被害死了,我才假冒成了那個人的孩子,接近你,想讓你幫我,見到你對付了丁友康等人,我就開始尋找之前的暗道。”
“我看那個暗道似乎知道的人很少?”
“是的,我父親臨死之前弄了很多的機關埋伏,誰要是敢貿然進去的話,一定會死於非命,目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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