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從東側吹過來,然後便直接走了過去。
那人跟著唐啓走,唐啓說:“既然你哪裏都不去,爲什麽會有人告訴你關於我的事情。我是在蘇海的人,從來沒有來過南疆的,你如何知道?”
“我雖然不出去,可是我的夥計經常出去,你的名氣傳的很廣。我當時想著也許可以和你相交一翻,可是你是一個大人物,我和你見麵恐怕也是白日做夢,卻想不到竟然會這麽容易見麵了。我覺得很榮幸。”
唐啓笑了笑:“想不到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溜鬚拍馬我倒是很吃驚。”
“我不是溜鬚,你也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吧?”這人看了一眼唐啓。
唐啓嘿嘿一笑:“的確如此啊!我是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你來說說看?”
“我叫王山。是個普通的做小買賣的。”
“賣買古董?”
“不,我是賣一些宣紙和毛筆的,我和古玩沒關係,但是我媳婦家裏麵曾經涉足過古玩業,她還有兩個鋪子給我繼承下來,本來經營的有聲有色的,可是她死後我毀容,我們家的家業全都賠光了,也沒辦法繼承。我也不管這些事了。”
“竟然有這樣的事?”
王山認真的說:“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直接出事了。”
他告訴唐啓那是十年前的一個夜晚,臨近秋,天氣涼爽,很多人都在外麵散步,他們的店子被人闖了進來,二十幾個人拿著刀子闖進來,一頓打砸。
他想要攔住他們問清楚,可是他們卻說:“問你老婆!”
他回去問老婆,女人卻哭道:“對不起你,一切都是我的錯!”她回頭對這些人說:“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弄得,我丈夫一切不知情,你們放了他吧!”
然後她被人抓到一邊,直接一刀給除去了性命,鋪子被人打砸洗劫一空,還點了火。
王山大聲的喊著,他被人拖到了一邊,這些人獰笑著看著他。
“雖然你老婆說了,死罪可以逃腕,可是活罪難免,你好好的喝一壺吧!”
有人拿著一壺酒給他灌了進去,可是灌進去的根本不是酒,而是一種腐蝕性的東西,他的嗓子被毀,臉也被酒給潑爛了,倒在了地,等到他醒過來之後,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王山道:“這樣,我也是稀裏糊塗的當,失去了一切,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
唐啓沒說話,白素則是顫聲道:“你竟然十年都不知道出什麽事了?”
“我隻知道對方是很厲害的人物,而我的女人死之前說不要追究他們的責任,以前誒都是她的錯,她犯了錯,可是承擔這一切都是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
唐啓說道:“你也真是夠可憐的。你怪罪你的妻子嗎?”
王山搖搖頭:“雖然這樣,我還是不怪她,她那麽好,那麽美麗,操持這個家。算是她以前做了什麽錯事也都過去了不是嗎?”
“那麽你爲什麽又要來這裏探險?你的本事不小啊,爲什麽當時打不過這些人?”唐啓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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