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雍王妃去世的第二日,所以雖有人想著要巴結討好,都被雍王以身子不適回絕了。
昨日母妃去世了,父王因為傷心過度病倒,姐姐也哭昏了。雙生子年歲又小,身邊的至親忽然都見不到了,府上又因為出了白事而亂著,兩人自然是惶恐不已的,連在睡夢之中都緊緊的拉住對方的小手,想要尋求一個依靠。
秦婉無聲歎息,一一親了親兩人的小臉。這輩子,再也不會讓他們重蹈前世的覆轍,她這個做姐姐的,一定會保護好他們,那些包藏禍心的混賬東西,再也別想插手進雍王府的任何事!
簾子微微被人掀起,紫蘇探頭探腦的張望了一眼,見兩個孿生的小主子都已經睡著了,這才輕手輕腳的進來:“郡主,衛家的公子已然來了,現下在等候呢。”
“幾時來的?”不料衛珩竟然來得這樣快,秦婉倒是有點著慌了,能跟衛珩重逢,她高興得很,但不知自己這樣憔悴的樣子,他看了會有什麽樣的感覺。皺著小眉頭糾結了好久,想到母妃的養育之恩,她還是決定不施粉黛,隻就著清水洗了把臉,就往外麵去了。
在去的路上,紫蘇說道:“說是來了有一會兒了,因為方才二姑娘和世子沒能睡去,婢子想著不能打擾,這就沒有進來通稟。”要是知道姐姐舍了自己二人,雙生子小主子們能將屋頂給掀了。紫蘇多聰明的人啊,哪裏會讓這種事出現呢?
臨到了正堂,秦婉覺得有點緊張了,脹紅了小臉,轉身看著紫蘇:“我會不會哪裏看起來很怪?”
“怪?”紫蘇打量著自家郡主,她發中銀飾雖少,但勝在簡約,一身素衣莊重也切合實際,雖然因為昨夜一夜沒睡顯得有些憔悴,但好在並不影響美感。雍王爺兩口子都是美人兒,作為長女的秦婉自然不差,如今年歲尚小,雖稱不上傾國,但傾城卻是夠了。紫蘇看了她好幾次,磕磕巴巴的搖頭:“沒有呀。”
“沒有就好。”秦婉深吸了口氣,自己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雖然前世,兩人是至親夫妻,此生……暫時還是她單相思,但這並不妨礙她對於再見衛珩這件事很羞澀啊。
完全不知道自家郡主到底是在緊張個什麽勁兒,紫蘇總覺得,郡主自打昨兒個醒來之後,遇事的反應,就愈發的讓人捉摸不透了。
秦婉自行進去,見左下首第一位坐著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郎,他生得麵如冠玉鬢角如裁,發色烏黑如墨,襯得臉色愈發的白,眉宇間縈繞著一股子陰鬱,一雙桃花眼黑白分明,鼻梁英挺,雙唇豐潤,活脫脫一位玉郎。他臉色帶了幾分傷感,坐得很直,一身衣裳素淨非常,但略顯得陳舊。
臉上燒乎乎的,秦婉當即露出了幾分笑容來。前世的衛珩和眼前的衛珩差別並不大,隻是前世因為在軍旅之中,衛珩的膚色是古銅色的,並不如現在這樣白皙。
衛珩坐在座位上,見一個十三四歲的美貌少女進來,知道應當是雍王爺的長女和寧郡主,忙起身要行禮,但見她對自己笑得眉眼彎彎,一派親切的樣子,他有些許的發蒙——他認識這位郡主麽?
“坐吧,虛禮就不用了。”秦婉含笑道,她現在難掩心中激動,著實想要如往日一樣,可以偎在他懷裏,聽他說一些趣事。
話雖如此,但衛珩知道,這是雍王爺的掌上明珠,客套不可當真,仍然是向秦婉行了一禮。秦婉抿著唇並不說話,見衛珩坐著的楠木六螭捧壽帶幾扶手椅的小幾上既無茶水也無點心瓜果,頓時蹙起了眉頭:“這是誰伺候的?咱們雍王府上,幾時有了這樣怠慢客人的先例?”
作者有話要說:
歡歡換套路了~這麽快就把男主放出來了,是不是很闊愛~
嗯,我們衛大公子是個陰鬱美男子,即將跪倒在婉婉的石榴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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